“……真的没有。”

        比垂着红透了脸的沈教授诚实多了。

。

        “或者是，我们的诚意还不够？”

        小小巍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复苏，颤颤巍巍地抬起，衬衫下摆被得翘起。

        沈巍本不敢对上他的视线，垂眸小心翼翼地掩去了眼底不堪的情。

        赵长松了压制住沈教授的手，末了还不忘状似无意地拿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拂起一串意。

        赵长坐回对面，盯着沈教授看了半晌，忽地笑了。

        赵云澜住了他一手指，朝另一个按钮靠近。

        “呃……”

        赵长拍拍小小巍的，仿佛在称赞它的诚实。

        刚剥了糖纸进来的棒棒糖在嘴里转了几圈，出口的话好像也沾了点儿甜。

        “不过……”赵云澜着塑料棒，把糖球往牙上嗑了嗑，发出几声脆响，“过刚易折啊。”

        沈教授虽然对这些电子产品一窍不通，可基本的开关还是分得清楚的。他颤了手刚要把后面作乱的东西关上，又被赵长按住了手。

        赵长了然地点点，牵着他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那个按钮。

        “你们特调办案，追求的是实证。”沈巍慢慢呼了口气，努力使自己的气息平稳一点，“你这样……严刑供得来的口供，不得数的。”

        “我开门见山，就问沈教授一个问题――最近的连环案，还有之前那几起案子，和你有关系么？”

        沈教授无辜地眨了下眼睛。

        但没有后面疼。

        声音里浸了委屈，仔细听还了对赵长不肯信他的失落。

        “沈教授最好好好想一想，想好了再回答我。”

        小小巍摇晃脑地冲他谢。

        颤抖的源，便是在后面的那。自刚才按下按钮，它便加大了力度，它的震动，加上沈教授自己的颤抖，合成振动一齐顺着手心手背相接，传给了赵长。

        “沈教授不肯说实话，这让我们很难啊。”

        沈巍的手猛得攥紧，又被赵长掰开了压在桌上，连借力都不许。

        “文人果然是文人，有气节。”

        赵云澜压迫感极强地往前倾了点子，微微用力压平沈教授弓起来一点的手背，感受到他抑制不住的颤抖。

        沈教授终于知手要往哪放了，赵长却是不许，将小小巍从它主人手里解救出来，拉着沈教授的手腕，“咔嗒”两声扣在了审讯桌的半圆形环上。

        沈教授局促不安地绷紧子，无意加深了的感度，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传到里，都能引出大几倍的刺激。

        当着他的面，拿他自己的手。

        赵长捉了沈教授一只手，把扣在手心的手指一一掰开，然后把小遥控进他手心。

        “既然我问什么，沈教授都不肯承认，不如沈教授自己说

        赵长的手心好热，压在沈教授微凉的手背上，热度仿佛顺着传遍全，浑都燥热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那些案件，和你，有关系么？”

        赵云澜把玩着手里的小遥控，看着那着无辜的眼睛溢上一层水汽，无措又可怜地望着他。

        “没……呃――”

        沈巍的脸红了一度，慌忙用手挡住它。甚至还想把那不知羞的东西按回去，只是徒劳，那没羞没臊的东西弹回来昂得更高了。

        被扣在桌上的手攥紧了拳，指甲陷进手心，有点疼。

        也说不出是疼还是什么，后面着的那震动着，泛起细细密密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