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先去府上看看情况如何。”
“是----”刘震恭敬的退下。
兰氏沉默了片刻,才问程氏dao:“这件事,你如何看?”
程氏微微垂首:“老nu愚笨,不知老太夫人如何以为?”
兰氏瞪她一眼,笑dao:“你还跟我打起ma虎眼来了,让你说你就说。有什么好顾忌的。”她眼睛瞟了路笑天一眼。
路笑天呵呵一笑,摸了摸花白胡子识趣dao:“老太夫人shenti并无大碍了,只要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就能全好,只是-----”
“只是什么?”兰氏见他不说话,心中微微一提,有些紧张。
路笑天lou出困惑的表情,“我观老太夫人的ti内,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只是又被其他东西压制着,所以现在才shenti无大碍,但若是有一天,压制的东西力量不够了,那东西就会在老太夫人ti内爆发,到时候可就----”
“可就怎样?”程氏听的也着急起来。
“可就回天乏术了。”路笑天沉声dao。
兰氏失了失神,良久无语。
程氏则怒dao:“这怎么可能,老太夫人shen子骨ying朗着,你这人到底怎么说话的,柳大夫隔三差五就要来给老太夫人把脉,却没说过如此荒唐的话,你到底是神医,还是庸医?”
“神医庸医,全不是我说了算,还得看病人如何说,我活这么大把岁数,有人说我是神医,有人说我是庸医,有人相信我,有人将我说的话当耳旁风。
我只是说这么一句,至于信不信否,这都是老太夫人自个儿拿主意,于我何干?你们若信,我则治病,若是不信,当我疯言疯语。”
“你-----”程氏气的脸红,路笑天毫无敬意,说出那样一番话,自己反而更无辜似的。
路笑天像是没看到她的愤怒似的,拱手dao:“老太夫人和程妈妈放心说话,我先退下,不打扰二位了。”
等路笑天出去后,程氏才收敛了怒气,见兰氏有些出神,以为她担心适才那番话,安weidao:“老太夫人,您别听那和尚的疯言疯语,柳大夫都没瞧出您shenti有什么不适,他一个江湖郎中,也敢妄下断言。回tou我再请柳大夫和刘大夫两人给您好好瞧瞧,一定没什么事。”
兰氏缓缓点tou,过一会儿,又摇摇tou,沉yin片刻后dao:“你待会儿去问问他,到底为何说我命不久矣。”
程氏微微一怔,旋即点tou:“老nu知晓了。”顿了顿,又dao:“老太夫人不是问老nu关于白兰寺这件事如何看吗,老nu以为,与其说大小姐xing情有变,不如说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府中的chu1境了。
从前大小姐是何等的尊重夫人,有些时候,就是老nu都能看出大小姐受了委屈,她本人却毫不知觉。
前夫人不也是这样的人吗,心地善良也从不疑人。但是前夫人却是个极聪慧的人,她只是,不愿去用那些所谓的计罢了。
最近这一年多,大小姐却与往年大有不同,她比前夫人有一点好,那就是她肯用心。”
兰氏赞同的点tou,也不知是刚才路笑天的那番话,还是刚刚受到不小的打击,她看上去有气无力的,缓声叹气:“家族大了,这些麻烦就是无可避免,我虽心疼浮生那孩子,可这一次,我真的帮不了她了。”
程氏惊dao:“老太夫人的意思是?”
“我不想guan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