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我们一起?”
凌善dao闻言,哈哈笑着连连摆手:“我便不用了,这些是你们年轻人玩儿的玩意儿,我一个老人家去凑什么热闹,去了还不是让你们嫌弃。”
祝陌立ma就甜嘴dao:“凌伯父说这话可就不对了,你哪儿就老了。依旧风liu倜傥,潇洒英俊,我们俩站一起,别人只以为是兄弟呐。”
“哈哈哈----你这小子。这张嘴这么会说话,是要讨女孩子欢心吧,给我说可不ding用。”凌善daojing1明的笑看着他。
祝陌有种被戳穿的尴尬,清咳两声dao:“凌伯父不去,那我们自个儿可就去了。”
凌依给凌善dao福了福。率先带着白妙簪去湖边。
祝陌又对gong曦儒瘪嘴dao:“你往年不是都不来看灯会吗,今年怎的转xing了。”
gong曦儒目光随着凌依动而动,喃喃dao:“往年没看tou,今年不一样。”
祝陌哪儿不知dao他心思呢,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若是别人还好,可gong曦儒这人,一旦zuo他情敌,那可是相当危险啊。
忽的看到白朗的眼睛也跟着凌依动,祝陌心中一凉。惊dao:“你在看什么?”
白朗眼神一闪,忙收回视线dao:“没什么,我们赶紧过去吧。”
与凌善dao等人告了辞,祝陌这才欢喜的追上凌依,“你看这湖中央最大的那一艘船,就是我朋友的,喜不喜欢?”
凌依不用刻意去看,就看到一艘花花绿绿的漂亮灯船,确实很大,与周围的其他灯船比起来。倒也jing1致很多。
“是你哪位朋友,我可认识?我们这一群人上去,不会打扰了人家吧。”凌依问dao。
“放心放心,他才不是那么小肚鸡chang的人。况且今日这船上无人。就我们几个熟悉的。”祝陌朝灯船方向招了招手,很快,船就划到岸边。
几人先后上了船,船舱很大,地下铺了厚厚的木板,一点儿也不晃。桌椅是分两边排放,正好男女分坐两边,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凌依的对面,正好就坐着gong曦儒,二人只要稍稍一个抬眼就能看到对方的眼睛。
祝陌命人依次上酒上菜,又叫了美人歌舞助兴,气氛倒是闹的好不热闹。
大家都是吃了饭才出来的,此时也吃不了多少,只是喝着小酒讲着谁谁的笑话,很是开心。
白妙簪往日最是活跃,这时候却是沉默的一言不发,后者那脸上勉强的笑意,怎么看都让凌依觉得担忧。
她拉着白妙簪咬耳朵:“你这一个月来,是不是日日都是这样茶饭不思?”
白妙簪愣了一瞬,旋即摇tou笑dao:“哪里有了,我没事儿,母亲说了,来年开春我就嫁入傅家,让我安安心心zuo个待嫁女,我认了命,也不奢求什么,只是希望这个年快点过完。”
“说的好似你多乐嫁似的,我还不了解你了。”凌依不信的dao,想了想,还是安weidao:“你的心思我最明白,我当初既然答应过你,便不会食言,你且安心,这件事,我尽力成全你。”
“成全我?你要如何成全我?你可知我心里是如何想的?”白妙簪面色凄然,“我的心思龌龊的自己都不敢去想,既然若不是母亲要求,我也不会跟着出来,我现在什么也不想zuo,只是想好好过完年,好好出嫁罢了。”
凌依瞥见白朗落在她们这一桌的视线,嘴角浮出一个冷笑,对白妙簪dao:“你也别独自伤神了,有人不比你好受,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