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依旧什么也阻止不了,这时候,还是先去gong府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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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凌依醒来后,面对四面无窗的房间,着急的来回踱步。
忽听外面传来人声,听说话的内容,却是要进屋来。
她心中一凉,四下张望,竟然找不到一chu1掩藏自己的地方,一时急的脸色发白。
眼看着门被打开,那一瞬,就如同慢动作似的,凌依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背后一gu力量,将她拦腰抱着,脚下忽的一空,只几个呼xi间,凌依人就在ding上的房梁上了。
脚下踩的不稳,她不得不紧紧抓住腰间的手,只是那双手,一摸就知dao是个男人的手。
凌依有些不自在,抓紧的手又松了几分,却反而被腰间的手抓紧。
她眉梢微拧,片刻后又放松下来,眼下情况紧急,实在不该计较这些。
季老推门而入,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一晃而过,他rou了rou眼睛,再定眼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不禁喃喃dao:“莫不是犯了眼疾,怎的总见到有人影晃过。”
随行的小厮立madao:“要不小的去笑仁堂给您pei几副药?”
季老点了点tou,又往里屋走,床上有些凌乱,伸手一探还有些许余温,显然是有人刚起不久。
“老祖宗----”gong云瑞从外面走进来。面上带着些惶恐,跪下就dao:“请老祖宗恕罪,文玉自知有错,愿承受一切责罚。请老祖宗莫要迁怒他人。”
季老莫名的看着他,“你也知dao自己起的晚了?”
gong云瑞一怔,猛地抬tou,看到床上空空如也,屋内除了季老带过来的两个随从。就是自己屋里伺候的丫鬟,而本该出现的人,却没有。
他忙环顾一圈,屋内并无可以藏shen的地方,那凌依呢?会去哪儿?
虽然gong云瑞不会朝上看,但他这动作,还是让凌依不自觉的紧张起来,shen子往后缩了缩。
shen后的人微微一动,环住她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
季老也不知怎么想的,面上严肃的表情忽的消失。转而成了慈善的笑,他走到gong云瑞shen边,亲手将后者扶起来,拉着gong云瑞的手dao:“罢了罢了,今日亲戚来的多,你赶紧去前院,你大哥一人招待不过来,你也是家中嫡子,不能躲着不见人。”
说完又关切dao:“瞧你这手凉的,多穿些衣服。大过年的若是受了寒,可就不好了。”
gong云瑞面上笑着,“多谢老祖宗关心。”
季老嘴角微微一扬,一面往外走。一面dao:“没事儿的都跟着走吧,前厅还有宾客,也不能怠慢了客人。”
gong云瑞不得不恭敬的跟在季老的面前,临走之前,还不忘往屋里看一眼,却想不出凌依到底在什么地方。只能猜想恐是后者骗过了守门的丫鬟逃出去了。
季老走在前面,低声对随从dao:“你去查查,昨夜可有哪个院里的丫鬟宿在二少爷的房内,若是没有,那就去大门和后门问问,看二少爷昨夜可有带女子回来,手那么凉,肯定早起了,可床上却有余温,昨夜分明是有女子宿在那屋里。”
他虽老,却并没有老眼昏花,昨夜他分明在前厅门外看到了女子的shen影,若是府内丫鬟,是断不会鬼鬼祟祟的藏在门外的。
随从微微一怔,不敢多问,只是点tou应是。
屋内人都走了,不等凌依开口,shen后的人就抱着她tiao下房梁。
腰间的力dao迅速抽离,凌依转shen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