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就没有国事要chu1理吗?”
“没有。”帝辛笑着卷了卷手上的青丝,又dao:“孤想陪着爱妃,今日送走众位诸侯后,便让他们都退下了。”
陶宝嘴角微抽,她就说呢,今早居然回来得那么快,感情这就已经开始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节奏?
“大王,你这可不行,若有要紧事得不到及时chu1理,恐怕会酿成大祸。”陶宝皱眉说dao。
帝辛无所谓的笑了笑,只顾玩着tou发,乐呵呵dao:“不会,有商容与王叔他们呢,无事。”
“怎么会无事!”陶宝没好气的拿下自己的tou发,独自坐远了些,帝辛被她这变化搞得一脸懵。
“会有何事?”他茫然dao。
“大王就如此信任他们?王权交到人家手上也无所谓?”陶宝厉声问dao。
帝辛一愣,不知陶宝这是怎么了,反问dao:“孤只陪着爱妃一人不好吗?我俩开开心心的,还guan其他的作甚?”
“大王认为,把国交到外人手里好?届时大王不是大王,人会留你?会留妲己?”陶宝一句一句反问dao。
帝辛哑口无言,半晌,识海一阵清明,幡然醒悟。
他怎么舍本逐末了?竟还没爱妃想得明白!
再抬眼看着眼han怒意的陶宝,心里大为感动,这辈子,谁会为他这般担心?出了爱妃,再无他人。
伸手yu去拉陶宝,却被她躲开了,顿觉委屈,呐呐dao:“孤知dao了,爱妃~”
一个大男人居然撒jiao!
陶宝表示自己眼睛受到了暴击,以手捂眼,倒在案几上装死。
帝辛见此,立刻欺shen上前,搂着美人,在她耳边低声哄dao:“孤知错了,日后孤必定独掌大权,爱妃往后想要杀谁,孤便杀谁,爱妃想要如何,便能如何,爱妃笑笑如何?”
“我想要如何就如何?”陶宝lou出一只眼问dao,眼神中满是不相信。
被她这么看着,帝辛坚定点tou:“当然!”
陶宝目lou戏谑,半真半假dao:“那我要你勤政爱民,你能zuo到?”
“这......”帝辛眼睛看向别chu1,不敢与陶宝对视,“除非爱妃陪着孤,孤上朝议事爱妃也去,孤接见诸侯爱妃也要去,要是爱妃不去,孤没那jing1神tou。”
陶宝眼睛大睁,无语至极,她从未见过这般离不得女人的男人,偏这女人还是她,这可真是,不知是喜是优。
但若她能插手朝政,似乎与任务非常有利,商不灭于封神之战,那就得让武王伐纣的旗号打不起来。
如果帝辛勤政爱民,商邑子民生活安康富足,武王还来伐纣,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是反商,到时,帝辛还可以反将他一军,先把周给伐了!
至于到时候三教如何站队,这封神之战如何打,就看他们脸pi有多厚了。
她要保住大商不亡于封神之战,其实只要主战场不在商周两国之间,三教不选商周为战场,大商要不亡,并不难。
但是,早在多年前,恐怕这些圣人就已经在商周两国之间埋下伏笔,比如闻仲、姜子牙,这可是阐截两教早就埋下的伏笔,就连苏妲己父亲bu下的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