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怕这个世界外有神明一样绝对的存在那又怎么样?既然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放任世界在泥潭里挣扎,那想必是靠不住的。
银子冷汗都下来了,这家伙会不高兴也是理所当然的。要换她在这种雾霭沉沉的命运里挣扎,知
还有些厉害的家伙挥手就可以干扰自己也不会高兴。
她自知那些借口本来就漏
百出,利用别人的忌惮和自觉倒是不用怕被戳穿,但这会儿是需要鼬自己
合的事,哪里能不如他的意?
这阵子哪怕是在木叶这种人多的地方,靠着忽悠那套好歹也能混个相安无事,可到这个家伙这里怎么就这么难?
“好!”
如果陷入对未可知的事物的期待,反倒影响自己的步调。说到底他的目的和任何存在都没有关系了。
银子问这话的时候本人都没报多大希望,这家伙留着自己的命可是为了被弟弟杀死好成就他光辉的未来的。
银子想说‘我什么来历不重要’这样的话把鼬的问题糊弄过去,可看到那双直直盯着自己的眼睛――
来了!一针见血!直戳银子最可疑的地方的
源。不愧是犀利的哲学家。
这样一个自我献祭般的家伙,怎么可能轻飘飘的因为一个可疑家伙不靠谱的话就乖乖――
“嚯?”鼬表情不变,喃喃的说了一句“那还真是――”
鼬被她的说辞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但却心神一松索
不再纠缠这件事了。
可这种
格也是最难办的,只要认准的事情,别说十八
驴拉不回来,就是撞了南墙照样不会回
,只会血肉模糊的把墙撞穿为止。
可她已经尽力模糊主语了,实在不好半点不透
,至于猜到多少那就是鼬的本事了。只如果她一旦撒谎被拆穿的话,那下一步相比就步履艰辛了。
“看来和我想的一样,你知
的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得多。哪怕是这么私密的思想。”鼬此刻的语气轻飘飘的,让银子无端汗
倒竖“即使选择了放任不
,但对于信息量明确到如此地步,还
“不是,你,你不是――”银子有些语无
次。
那表情太傻,让与之相
时一贯占下风的鼬顿时觉得心情大好,他嘴角上扬,勾出一个微笑――
“诶?”银子悚然一惊,像见鬼一样看着鼬!
“你好像对我的回答很意外?是认定会被拒绝吗?明明是自己提出的事。”
银子见他周
让人窒息的低沉气息一收,便知
这家伙已经把事情捋顺了。这也不愧是哲学家,看事情永远直戳重点,从不在无意义的地方多
纠缠,跟不得要领的笨
就是不一样。
银子干脆到“这么跟你说吧,有人不希望你死,那人本事很大,能量也很大,但就是没办法
出直接干涉。我犯了点事有求于他,这不,就成了跑
的。”
不过这不影响银子打蛇随棍上,她忙问
“那你怎么想?应还是不应?”
索
这里的家伙比起猎人那边一个个都还算纯良,即使次元
的事不能详尽告知,也不用小心翼翼的怕漏出一点端倪。
事本
,你已经确信无疑了对吗?”
能糊弄就有鬼了!
银子小心翼翼到“我如果告诉你他本人没法出手,然后我这样的打工仔又可遇不可求,估计这次之后就没我们什么事了,这样你心情会不会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