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雁听说哭喊着抱住了张氏的，苦苦哀求：“二夫人，婢不知犯了什么错，您要赶我，只求死也死个明白。”

绣雁哭着哀求：“二夫人，这事婢错了，您是打是骂婢都认了，但求别赶婢走。婢还想服侍三姑娘。”

“我……我……”绣雁万没想到会是因为此事，她也是服侍锦兰的时候，锦兰无意中向她提过两句。后来她和屋里的姐妹说笑时，不小心带出来几句，她哪里会知那些人会到乱传。

锦春瞧着她母亲有些不高兴了，心里一害怕，索一脑的全说了：“当时大嫂屋里的香巧姐姐、还有六姐屋里的红雨、四房那边的陈姨娘都在。我就听她们说的。”

“怎么，我可没冤枉你吧？”

张氏一个个追查下去，后来查到了绣雁那里，庆余堂的丫鬟来请绣雁过去的时候，绣雁和锦兰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同时乔大夫人也意识到一件事，府里上下好多人都知了，的确是对锦书名声不利。

绣雁不解的跟着那丫鬟出了鹂音馆。

张氏冷笑一声，说：“你是四房庄上的女儿吧，也算是我们程家家生子了，我已经通知了你娘老子，让他们把你领回去。”

“好几个人，都有哪些啊？”

锦兰还说：“肯定是二伯娘有什么话要问你，你可得仔细回答，别怠慢了。”

随即进来了两个仆妇，张氏背过去，不耐烦的摆摆手。

碧烟是张氏的大丫鬟，自然知是为什么，但此刻她却不敢随便开口。

碧烟笑了一声：“我也不大清楚，到跟前不就知了。”

听她们说的。”

锦春脸一红，惭愧的低了：“六姐嫌我小，不喜欢和我玩。”

仆妇们会意，便要去拖地上的绣雁，绣雁舍不得离开这里，因为锦兰待她极好，从未打骂过她，她又是锦兰房里大丫鬟着一众小丫，她不想就这样生生的被赶出去。

绣雁心下惊惶忙跪了，磕如捣蒜一般：“二夫人息怒，二夫人息怒！”

绣雁心里没有底，又追着问：“姐姐你肯定知，告诉我一声，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好不容易到了庆余堂，碧烟将绣雁带到了张氏跟前，张氏满脸怒意，喝了一声：“烂的东西还不快给跪下！”

“还不知错？要不是你背地里和人乱嚼，乱传书姐儿的事，会闹得满府皆知。你说，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是谁指使你坏书姐儿的名声？！”

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若不及时止损怕传到赵家耳朵，对锦书的亲事产生影响。

“碧烟姐姐，二夫人找我是什么事啊？”

“这都是些什么话。”张氏撇撇嘴。

说来还是自己这张嘴惹来的祸事，绣雁此刻也不敢辩白，她忙给张氏磕，再也不敢辩白。

“你什么美梦

“来人！”张氏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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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脸色不大好，拧眉：“你一个小姐跟着这些丫鬟姨娘在一起混什么，也不肯跟着你六姐好好的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