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三目不斜视，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这本兵韬他们拿了也没用。”

燕子烨还没有说话，吴轩王就说：“只要你分我兵韬一半，我就上放人，两国议好之事，我国国君自然会欣然应允。”

吴宁羞愧得不看柳十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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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某个地方轰然塌陷下来，此时，她要是还质疑他的真心，她就是天下最蠢的笨。

燕子烨面不改色：“王爷，兵韬我是不会给的，如果成为友，日后定会共享荣华，可……”

她在乎边的人，却偏偏要哄骗她们去白狼国，拿给她养育之恩的养母来威胁她！你是要掷她于不忠不孝！”

柳十三忍不住微微蹙眉。

柳十三讶然，他是要把决定权给她吗？要知，他给出的不只是一本兵韬，有可能就是半个天下，以至是整个天下。

明明没有温度的兵韬却像是烈油一样的，柳十三说什么也不肯拿，因为她的受到教育里，一向人命大过天，她怕她会忍不住，真去拿兵韬换人质。

没有记忆，对以前的事也不知，纵然现在猛然听到，也仅是唏嘘，没有太大的感觉。

她细微动作，没有逃过燕子烨的眼睛，燕子烨伸手过去，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另一只手却在看不见的地方，把兵韬递到她手里。

“……”

不过，既然是她养母，听起来又是感情深厚，那救还是不救了？

燕子烨的神机营只在当年皇兵变时动用过，吴轩王不知，自然会有此傲气，他却不知，燕子烨是太知神机营的破坏力，才会一直慢慢蚕食，其余几国内早已千疮百孔，只是外面的假象还没有崩裂，唯留了最难啃噬的白狼国。

吴轩王正要开口说什么，听到响声，停住了嘴。

柳十三现在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他不告诉她，她的世和以前的过往，他是不忍看到她在两难的选择中。

“王爷爽快，那我也不多说了，拿一半兵韬日后还会引

吴轩王见他不出声，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继续说：“稚儿虽是我养女，可也是当成眼珠子一样捧着长大的，而她……无论是谁，说起来我都你岳父，有些事我也让你提前心里有底，白狼国的兵力远比表面上看到的强很多，你我两国相争，天下定会生灵涂炭，两虎相争必有一败，何苦了，还不如一分为二，让子孙同享太平。”

柳十三能笃定他们一定拿着也无用，如果能看懂，他们也不用尾随过来，如果能看懂，就不会不知来这前要先解下所有的金属制品。

他话还没说话就被柳十三扯了他一下打断，燕子烨狐疑侧目，吴轩王却是怒了：“可什么？我白狼国的兵力在你大燕之上，莫不以为真动起手来，你能吞下我白狼国不成？”

她在拼命躲，燕子烨却执意要给她，两人掩在衣袍下的手，一来一回推让着，不想，“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燕子烨似被他说动了，眉心紧蹙，良久才说：“王爷心怀天下黎民百姓，我也不能不顾及我国子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