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较自然，不像是动过骨tou的样子，只是填充过玻niao酸，打过瘦脸针。她的脸给人的感觉很像是欧美那边的中年贵妇――常在真人秀里出镜的那种，有一种特别的‘贵妇僵’，不自然感很难着落到某个点上，是很多细节堆叠出来的，肌肉动作不会太多，眉mao很多时候总是修得过挑，眉眼给人以特别狭小深陷的感觉……说白了就是某些时刻的妮可.基德曼。钟女士没那么美，也没那么夸张，但有点这样的感觉。她当然zuo过整容的。

那，她zuo完手术以后，有比从前快乐吗？

应该是有的，胡悦的话也说得并不假，只要找到好医生，大bu分人zuo完手术，是会比从前快乐，这毕竟是个看重颜值的社会，而也很少有人天生就长得完美无瑕，每个人都是需要修复的，长得比从前美，就是自己看了都会开心。

但是，每个人的故事都是私人的，钟女士自己，有比从前快乐吗？

这是个未出口的问题，双方都没提及，但其实依旧盘旋在空气低chu1，胡悦为她整整薄毯，钟女士的眼睛又半合拢了起来，“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与其是胡悦想问，倒不如是钟女士自己想说，胡悦沉默了一会，找个万能的开tou，“平时没事的时候，都喜欢zuo什么？”

“一个人呆着。”钟女士说，她睁开眼看了看胡悦，笑了，不掩语气中的自嘲，“我朋友不多。”

这很容易看得出来，钟女士看起来也不像有家人的样子，胡悦并不知dao问什么合适，索xing直接点。“您想要我问什么？”

这个问题，像是击中了钟女士的某个点――她们的对话，充满了心照不宣的默契，绕着那个最明显的问题：你遭遇过什么，是什么把你变成了这个样子？钟女士叫她别问，但其实，也许她也是很想说的。

胡悦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钟女士几次yu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报以惘然的微笑。

“换个话题吧。”她说，“最近都在忙什么，有什么有趣的案例吗？”

这问题，其实已经问过一次了，胡悦这次不好直说不方便回答，她也想说点好玩的事岔开气氛，想了下，笑着说，“这个，有也是有，最近公立那边一直在忙着zuo效果图，认识一个客人，给我带了一大批客hu。”

“哦？”

“是在会所上班的。”胡悦说得大方，钟女士也不动声色，“她们那边普遍都有需求，我客人ting喜欢我的，向我这边问能不能搞团购。主任的号想要全包……我们主任都zuo不完，我全介绍给别的医生了，不过效果图还是要一起zuo。钟女士您知dao吗，这些会所整容都是有套餐的，最后大家都长的差不多，锥子脸，大眼睛、高鼻梁，就像是韩国小姐一样――就是蛇jing1脸呗。”

钟女士自己并不是锥子脸，也不是那种从山gen就隆起的高鼻梁，所以她不怕这么说，钟女士也听得兴致盎然，“哦？团购？”

“嗯，是妈妈桑联系的，她说她的小姐妹都要这个类型的长相才好。”病人的隐私不好指名dao姓，这样泛泛而谈倒没什么忌讳，胡悦有点不解，“师……我老板也说这种长相吃香，真不知dao这是为什么。”

麻药快到起效时间了，她说完就算，按了几下，问过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