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师霁看惯了对他哈喇子的女人，表情纹丝不动，随便打声招呼就转向胡悦训斥，“没看还不快看？你事是越来越不用心了！”

双方重新握了手，单人病房，不怕打扰到别人，谈天也方便点，“还没感谢你给我们推荐医生――十六院这里，一直都是知的，就是号实在难挂，我们有些朋友急，真的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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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的就是我了。”白姐讲，当然，她早看出来胡悦是知了的。“我们几个朋友还在和你商量团购的事呢――我就是那个白姐。”

想――三凤会失踪，但大老板还在，男人的审美，喜欢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所以白姐还在给他介绍长相风格相似的新人，比如说，风韵和三凤隐隐有些相似的于小姐。

和白姐互相使了个眼色，留下‘改日再聊’的默契，胡悦跟师霁走了几步，白姐追上来，“胡医生，我给你留张名片吧，联系方便点。”

她往胡悦手里了一张名片，对师霁笑笑，转回了病房。胡悦心想于小姐说不定会因此受惠――白姐最近肯定很积极

“幸会幸会。”

“大家互相照顾。”

“师医生。”

一个是整形医师，一个是妈妈桑，双方各取所需，聊起来当然热络得快，白姐看着很喜欢胡悦的样子――讨人喜欢，也算是她的特长，正寒暄得入港，门口忽然有人说，“胡悦，你在这里吗？”

“白女士，你好，”她说，出笑容，“于小姐好像和我说过，她有个很好的朋友也姓白――她都叫她白姐。”

基本上，师霁每次给她一点她本来就该获得的东西――比如说手术台上的指导，还有他‘恰好’和着时间点好，没让患者多等的手术方案之后，都会莫名其妙的态度恶劣，胡悦是早已习惯了，更知她这时候绝对不能嘴。“是的，师主任，我现在上去。”

你自己的事已经够多了，何必又揽一摊事？

她瞄见白姐的表情，顿了一下――当然，师霁是生得非常好看的，这世上有很多女人追逐男色的狂热也像是男人好色一样的多――才继续说，“于小姐的手术就是他的。”

但，这念才飘过一瞬，就被她掐灭了，胡悦一向很善于找角度看问题――她正在导诊，而白姐这样的人，不就是她应该打好关系的大客吗？

病房门当然都是不关的，师霁站在门口，手里还看着报告，晚一秒才把抬起来，看到胡悦和白姐，先是微微一怔，才问，“手术方案你看了没？”

这猜测没有任何事实支持，太过大胆，胡悦连解同和都没说，毕竟三凤的失踪是否和老板有关还不好说，解同和寄望于小姐的八卦能力，胡悦却不太看好，她和于小姐接最多，智商她清楚，别说白姐了，于小姐恐怕连胡悦自己都玩不过，如果能玩得过，又如何会走到这一步？

心里有个声音也在这样讲，好不容易才轻松一点，干嘛要帮着解同和去追查一桩虚无缥缈的悬案？

“还没。”见到谁都介绍师霁是很烦，但白姐在早查房的时候没来，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师霁，胡悦也只能例行公事，“白姐，这是我们师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