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凤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那段时间殡仪馆改造，安保系统刚装上，馆内相关人士还没找到漏，只得草草收埋，蓝凤问过地方，连小弟自己都不记得了。后来再过了一段时间，她上没了好肉，李容声手里新一批女人也整出来了，她拿了一笔还算丰厚的买断费，一百来万，回想把还没被送到小黑屋里收的那些细都卖了，才发现几乎都是假货。

故事的确早已能拼凑出形，只是有些细节还待确认。

“没有用。”她说，“就没有想过报警，你要是见过他的座上宾，你也不会想到报警。”

慌是真慌得厉害，痛是已经习惯了的，李容声的鞭子每天都会打下来，打完了就上药包扎，他那些新奇、变态、糜烂得甚至连被禁的都没那么异想天开的玩法，除了逆来顺受，还有什么办法？其实死人也是迟早的事，红凤――也就是张婉婉死的时候，过来理的小弟都麻木了，张蓝凤和一个小弟平时对过几次脸，交换过笑脸，他私下说，一两年总会玩过火。以前都是送到殡仪馆――老板有关系，烧了以后骨灰一洒，什么都没了。

她顿了一下，忽然拿起烟猛一口，才慢慢地把它放回去，“想知什么？红凤是怎么死的？”

可能是因为尼古丁的关系，虽然钟女士的声音很冷漠，但指尖却有一点颤抖，“其实，你多数已经猜到了吧，就是你们想得那么简单。这世界上本来也没有太多戏剧化的事情。”

“死了吧。”

“你们还有一个人呢，去了哪里？”

钟女士的语气意外地有些冷漠，“她最能合，也最得，李容声最喜欢她，所以她也最疼，我们平时都会吃一些止痛药……他放我们走的时候，她已经在吃吗啡了，我们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她已经抽上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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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在会所工作过，她对这种事的口气很淡定，没什么猎奇的味，“穷人家出来混，很多时候没什么亲情的，各顾各的过惯了。要不是李容声喜欢，可能早就各自分开了，甚至是红凤死的时候，我们都没什么愤怒――也谈不上怕，就是慌，你知吗。”

钟女士回答得很爽快，也许是个人都有倾诉，而这些事的确埋在心里太久了嗯，能有个人分享总是聊胜于无。“就是他留下来的，李容声边一般总有两三个女人，一个个都慢慢在整，整到他喜欢的样子，再带到他的地盘里，然后……”

“我没有报过警。”

信息的交换从来都是相互的，钟女士现在，应该也已经意识到了胡悦后的警方并未掌握太多线索，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下逐客令，而是若有所思地深一口烟，吐出白雾，把烟搁在烟灰缸上。

乎和李生已经脱不了关系，而胡悦连李生背后的那位是谁都不知，对话似乎无法继续，她抿了抿，“你之前……是曾想报案未果吗？是李容声背后的势力护着他……”

“你上的疤……”

她的嘴勾了起来，“我们三个长得很像，所以最得他的，这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