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中年太太家境不同，但却不约而同很喜欢给小姑娘媒，刘太对谢瑞瑞印象不错，“他跟李生好多年了，家殷实，格也不错――我记得他对你很关注呀，谈多久啦？”

起八卦胡悦的男朋友，“是不是小谢啊？那个小伙子，我见过的，在那个餐会上……”

“听说是被警察带走了，还不清楚，他这个份的人，一旦出事，牵连不在小。”刘太应当是已经把手里的事情都理好了，又或者从未和李生站到一边，语气很悠闲，对容太多少有点提点的意思，“在确定之前，各方也都得把手尾都理好才行。”

“我知这个容太，他们家以前搞过一阵拆迁，和李生的房产公司有合作。”等她走了，自然更好八卦，刘太边喝茶边和胡悦讲，这些贵太太都喜欢和她说点八卦，她只听不说，有耳朵没嘴巴，聊起天来让人放心。“李生要真是彻底倒了，彻查起来，没准也要脱一层――还有那个什么白玉，你最近也少和他她往来些，业绩是带不来了，别开口问你借钱，带来一的麻烦也说不准。”

谢瑞瑞这挡箭牌，功能真是越来越强大，以前挡师娘，现在还能挡这些爱媒的婆婆妈妈。胡悦觉得自己的手机都发了：最近事情多，两个人好几周没见面，微信联系也少了，谈多久？说不定人家都另寻新欢了呢。

“怎么？”容太没见过谢瑞瑞，但不妨碍她燃起八卦的兴致，“是他们公司出事了吗？”

“也对，”刘太对胡悦是有点欣赏的，闻言直接说，“你这个导诊，肯定是不如主治医师有前途，还是要先把公立医院那边的职称提上去，这边的待遇才好跟着提，再过几年，自己出去开诊所，我们就是你的第一批客源。那时候价真是不破亿都难了――到时候，那个小谢可就不上你了，别说以后，就是现在，他估计也焦烂额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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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市，李生指的就是那一个李生，容太脸色一变，压低声音，“真的假的，难微博和贴吧说的是真的――李生是真的出事了？”

“就是接一下，”她笑着说。“彼此工作都忙的，都好久没见面了。我们科室上要评职称了，这个年纪，还是以事业为先吧。”

“您说得是。”容太的冷汗都快下来了，也不敢闲坐，拎起包匆匆告辞，“家里还有点事――”

胡悦心一动，她的手掐成了拳。

她的手紧了仪，“她这是已经和李生一起被抓了吗？”

刘太目前每次来也就是频，胡悦有时候帮她，有时候叫护士来，今天她亲自动手。“白姐和我们医院谈的是先付款的团购，倒是没什么金钱上的来往……不过，她和李生……”

“那倒没有，不过他们这种投行经理，收入还是和业绩挂钩，谢瑞瑞手里着李生的一两支基金，这几天李生出了事……”

“说是去协助调查，可都查到她上，李生这回事情小不了，她应该也是栽在里面出不来了。”刘太也是有些感慨，话比平时多，坐实了李生已被控制。“人，还是别亏心事为好，这么多年来，她造的孽不在少数，还以为都能遮掩得天衣无……其实也就是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