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是想歪了。师霁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想快点结束对话，但还有事没说完。“这些题外话，您还是少关注吧，说到职称论文，我倒是有个相关的提议――这次的岗位竞聘，是我有点大意了，我怕辛院还是不会放过这个口子，老师，不如我们……”

周院居然会开胡悦和他的玩笑？

“好的，老师快回去休息吧。”师霁平板的语气，让周院笑意更胜，他笑肉不笑到电梯门合拢，这才收敛笑意，对着电梯门，望进倒影里波动的双眼。

胡悦进十六院，背后，真不是周老师的授意吗？

如果说胡悦和师霁之间的师生关系，更像是旧社会的学徒，半半徒，那师霁和周院长，就有点像是武侠的中的掌门弟子，是半徒半子，周院长手里所有的政治资源，将来毫无疑问都由师霁来继承，他自然也是当仁不让的第一智。辛院对院长一位的觊觎，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值得两人斟酌一番，这顿饭吃完，已快到周院休息的时间，师霁不多废话，起告辞，周院亲自把他送到门口。

说到论文，他想起来了，“对了，你说的那个小女孩，就是那个――胡悦？她的职称论文有什么问题？”

和老严、老黄不同，周院是真的懂行，真正从医疗第一线退下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美容外科和面修复分开就是在他手上主持完成的动作，他自然熟知这两个科室的业务范围――至少是十六院的业务细分。他清矍的脸上浮现出几缕暧昧的笑意，“看来，这个小女孩还有几分本事？能让你为她运作住院总――”

“对了，小狮子。”这种临别的吩咐，看似随意，但谁不知是酝酿了许久，“你的主意确实不错――不过，我还是想见一下这个小姑娘，总是要亲眼见过，我才能放心。”

见我我才高兴，论文我高兴什么，我们十六院少人发论文吗？嗯？”

这是个很合理的理由，只是有个问题――周院长未必会相信，他没有说什么更刺激师霁的话，只是面带深意，缓缓点，“行，行。”

“没什么问题，影响因子14的一作。”师霁说，“各方面是合规的，是再植相关，更偏向面修复，但面整容也不是没有应用，只是较少。”

……等事情结束了再见，那还有什么意义？师霁气闷地看老师一眼，周院长回以温厚的微笑，平层住宅，电梯入，周院长把他送进电梯，在师霁憋屈的表情里挥手别，“回家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微信。”

“我确实想快点培养出一个主治来给我带组。”这念，也只是一闪而过，师霁神色不变，“可能有点揠苗助长，但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他想拒绝，可找不到理由，吐口气，只得无奈地妥协，“行，那我什么时候带她来见您？”

他们的计划里，胡悦自然有一定的戏份，只是重要程度，绝对没达到周院要先见一面才能放心的地步。师霁先一怔，如何不知这是周院有意找的借口――

他答应了就好，周院长微微一笑，忽然又不着急了，“现在先不急，不用打草惊蛇――等这件事结束了再说吧。”

“这何止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