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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得清这个评价，s市土著是不会轻易给人的，给一个小姑娘最大的赞许，大概也就是拎得清。双方的关系到了什么地步，现在局势是怎么样子，她在什么位置上，这些都拎得清就不简单了。调查委员会进来，一个是查常医生，还有一个现在看就是查师医生，不查的谁都和她无关，大家八卦一下倒是无妨，给出这么关键的一个消息，那首先就要问问自己，她是为了什么？她能不能相信？

胡悦心中一动，看了谢芝芝一眼又有些沉：芝芝和她关系一直不错，她们专业方向不同，除了住院总以外说不上有什么太大的利益冲突，就是住院总带来的不快，她也用外快给补偿了。这个小女孩和韶华不一样，一点都不自以为是，她是很拎得清的。

这么说来，给病人入院的助理住院医师肯定也要雷，常医生自己要承担的责任就小多了，如果强调是病人呼痛才给的安眠药，就比较容易捣糨糊，毕竟视频监控是无声的，病人的证言也只是一面之词――甚至还可以继续把浆糊捣给别人，比如让住院医师出来承认，是他给的安眠药，或者是他负责写进用药表里，但是他在作上出现疏忽……以常医生的法

“分主治医师肯定是要院领导发表意见的，就不知院里打算是拖到什么时候了――换届选举不就是下个月了吗，可能会拖到换届以后，等邱主任正式进了领导班子再说，不然现在分的话，邱主任可能也会被扯进来。”谢芝芝压低声音，“不过，如果委员会打这个主意的话，那就该走了。我们科室很多人都蠢蠢动，想给委员会写举报信――常医生平时在脂那边得罪太多人了，他也确实是，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出了大事跟着他的人都得一起倒霉，边的人比我们都还想他死。”

为了什么，也可能是为了八卦的爱好，也可能是对她有点好感，也可能是看不过眼常医生。能不能相信，这是关键。胡悦也跟着神秘兮兮压低声音，“真的有人写了举报信啊？你怎么知的？”

“你认识常医生那边的那几个小住院吧？我们一起出去买茶的时候听他们聊天……”谢芝芝绘声绘色地给她讲了自己套取情报惊险刺激的过程，“他们都很同情凌医生，常医生咬不到你，现在就是咬他，天天叫凌医生过去聊天，就是想让凌医生承认过史那栏没有写，是他没有仔细复，最后提交的才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无’。”

法的。谢芝芝拉长了声音，摇摇，“查肯定是要查的，病人不是说卫生局那里有关系吗，肯定得给个结果，就不知分到底是轻还是重了，不好说。也不知凌医生会不会跟着倒霉了。”

其实，如果真的是想压下去的话，举报信写了也可以当没事发生――如果没有势力相当的一方睁大眼睛看着的话，是这么个理。可，要是胡悦这边知了这个消息，那就不好说了，到时候哪怕和调查组当面对质呢：你们是来查什么的？没出过医疗事故的医生盯着不放，真正引起众怒的医生因为裙带关系不查。这要是闹开了，邱主任还有脸进领导班子吗？

“这个最后的理意见是上到哪一层？院领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