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时候也不懂自己的倾向到底是什么，就上网搜，找到那个论坛以后，感觉就和找到了组织一样。里面很多和我一样的人，不能动手术，就用绑缚带验残障，所以你不用说什么我不知残障是什么感觉，从小一直在验的。”

从年纪算，任小姐初中的时候，网络论坛和淘宝确实都已经很发达了，“是网友介绍的吗？”

“嗯。”任小姐有点惊喜的样子，“你看出来了啊，初中就开始用了。”

“他们只给钱的，我脑子又不好，所以我和你说，没有问题的，你只要找到医生给我手术，后续不会出事。要是忽然发现我多了一条，他们可能还吃惊呢。”

“淘宝啊，淘宝什么都有。”

“我就是截肢的。”提到，任小姐的表情温柔了不少，她第一次显出了和正常人相似的情感回路，“她现在已经有点糊涂了――你就放心好了，胡医生，不会有事的，我家里人都以为我早就截肢了。”

，约见面的电话刚结束就给胡悦转了三万,胡悦不想收都不行，她委婉地说,“任小姐，我要是收了你的钱，就真的说不清了,我现在已经浑都是麻烦，要是您再咬我一口，执照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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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可以？

“不然我轮椅谁买的呀？”任小姐说，“这有什么不行的，我从小左就不好，先天发育不良，后来去国外读书，和他们说去看过医生，是骨肉瘤，要截肢，我和我妈说爸爸这边会出人，和我爸说妈妈这边会出人，回来我就坐了轮椅，一年也没见几次面，本就没发现。”

她语调低沉，不无暗示，胡悦也不禁默然――她和师霁看似收入已经是同龄人中的翘楚，但其实在真正的权贵富豪跟前，无非也就是浮萍，任小姐这是在暗示，她和师霁被停职的事情，她轻松就能搞定，估计无非也就是和某个认识的叔叔伯伯打个电话。大医院虽然主宰着很多人的生死，但政治地位实在不高，地位够的话，对这些人来说，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那你――”

她一直不说自己的家世，原因可能就在这里，胡悦一阵默然，“从小左就不好……你是一直用绑缚带吗？”

有没有威胁在里面，那就不好说了。胡悦就当她没有，“任小姐你这么年轻，应该还是靠家里吧，家里对你的手术没有意见吗？”

“哪里买到的？”

就算足了功课，胡悦仍是忍不住脱口而出，“这也行？”

任小姐被逗笑了，“哎呀，胡医生，别开玩笑啦，我要是想找你的麻烦，现在难就不能找了？钱你就安心收了好吧，等我的事你安排好了，说不定就回十六院去了呢。”

“痛苦吗？”

如果没有意见，凭家里的能量应该可以轻易地安排好――家长主，也就不存在争议了。她担心安排手术事后被追责，这很正常，任小姐先撇撇嘴，又笑了一下，“他们怎么会我，早就分别再婚了，我和亲。”

“你是说把左绑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