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重要的指标，自复合移植是否成功，主要就看术后有没有发烧，还有移植区域有没有淤血化脓。所以检视引瓶虽然恶心，但也是很重要的工作，胡悦是反复交代过护士的，“没有化脓，血量还好，还有一些组织。病人的饮食排也都很正常，就是想知她什么时候能说话和正常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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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就问得刁钻了，胡悦也觉得奇怪，师霁这几天偶尔会来大办公室这里――这其中李小姐是被问得比较多的一件事，但并不是全。

“师主任可能是把我拉黑了吧。”

她这个小吃货，这样说大家当然哈哈大笑，凌医生也摸着后脑勺笑起来，师霁正好走进来，“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其实，就连这个想法都有点荒唐，不便和别人谈论也就罢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事是‘不便仔细揣度’的？无非都是逃避与自我欺骗的借口，但胡悦又能怎么办？师霁过来大办公室，可能是感觉到她这几天有意的回避。不过这个想法，首先要假设到他能感觉出她极细微的态度变化，其次就是认为师霁会因为这么一点变化而不安，甚至变得主动……

“师主任。”

“一切正常，睡眠也不错。”

不怎么想，对外当然要粉饰过去，胡悦开了句玩笑，看到谢芝芝表情变化，这才笑着说，“没有，就是我回微信有时候比较慢，这些事也不急，他可能去找张主任，想到了顺便拐进来问一声。”

想

居然不是微信问……胡悦心里有点嘀咕，通常来说，这种事师霁都会在微信上问她，特意跑过来面谈其实没什么必要。

这有点太……ooc了，想着胡悦都把自己雷得一哆嗦，就算师霁谈恋爱，应该也不是这个画风――

的！”

“悦悦，师主任刚才找你，就为了问一下那个17床啊？”

一帮人赶紧打招呼，师霁随便‘嗯’了一声，径自问胡悦，“17床那边怎么样？”

他谈恋爱会是怎样的画风来着？

这倒是合理的解释，谢芝芝稍释其疑，缓缓点，胡悦掂量了一下，她对此是有个猜疑，不过想多了有自作多情的嫌疑，而且是多重自作多情，所以也就不便仔细揣度。

“师主任早上好。”

心细如发的人并不止胡悦一个，谢芝芝也有所感觉，过一会来找胡悦八卦，“师主任真的很关心那个17床吼？怎么这几天，每天都过来几次问她啊。你们的微信是坏了吗？”

胡悦还当他有什么事，没想到师霁真就是来问问李小姐，问完就走了，她也不着急走，坐下来点文书工作――住院总就是这样子的了，说是一休一，但事实上哪有那么清闲，各种事多得要命，能在值班第二天下午休息一下就算是好的了。

说着又垂涎状，“尤其是我一定要分最大份！”

因为手术重建包括口腔，病人到现在主要都是靠输维持营养，加压包扎当然也不能随便说话，师霁笑了一下，“耐心先恢复吧，以后她说话就不会再口齿不清了。”

“负压引出来的淤血多不多？有没有脓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