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苏明笑了起来，举起一手指，“刨除其余支出，医疗费一针一万美元，你认为对她们来说会是负担吗？”

她沉着没有说话，机械地卷起葱油拌面，送进口中，袁苏明温声说，“这样的模式，一个月只要能成三单，这就很赚了，而且我对市场还是很看好的，成本不高，而且并不耽误你的本职工作，我想，在适当的时机，这至少值得试一试。”

“这要看你想怎么合作了。”袁苏明剖析利益关系的时候是很清爽的，“目前来说，我们的资源都不是不可取代，所以我想我们谁也没必要多占太多――这样说吧，悦悦，如果你把它当作一个外快，我们彼此合作是很方便的，有一些客人，国内的玻酸不足以满足她的需求，你可以介绍到我这里，我给你提成。如果你把它当作一个事业来的话，我们再来谈份，你觉得合理吗？”

“分成……”

“对，如果各方面条件不成熟，出国打针的成本是非常高的，这其中有很大一分是期望破灭的风险。而这时候，如果有一个机构可以为她们服务，美容旅游，什么都包办，我们有专业的医生给出咨询意见，直接和美国对接，签证、机票、酒店包办，翻译陪诊，甚至可以陪游――当然只是陪游而已，如果他们想要更有色彩一点的陪游，翻译也可以代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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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并不急于让她现场给个答复，当然，这也很合理，不怎么说这都毕竟是件大事，胡悦嚼着面条，仔细地思索着袁苏明的提议――确实有点突然，机遇的降临可能都是这样，没什么前兆，忽然间哐地一声就砸下来：一针一万，成本最多是一千了，就算签证机酒这些

“是啊，所以，我怎么说这是个小而美的生意呢？”袁苏明笑了，“它的成本也很低。”

这样算的话，利率确实是个恐怖的数字，毕竟签证、机票、酒店，这些对代理商来说也是有利的，而这些所有资源里，比较难获得的也就是有医疗背景的陪同口译而已，胡悦理解了盈利模式，也就明白袁苏明为什么找她了――这倒确实不是人情，或是异想天开，这门生意，她有客源和专业知识，袁苏明能提供渠，他们双方的筹码是对等的，而且，她并不是师霁――以师霁现在的家，这样的小生意对他来说，只是鸡肋了，而且还有纳j\'s客源的嫌疑，客人虽然不会都去国外打针，对j\'s来说总不如留在自己医院里打好，不是吗。

这当然不是，胡悦毫不考虑地摇，这种出国吃吃喝喝玩玩的花费，本来也是要花的，一年半载去一次，对她接过的客来说算什么？她们不会去在乎这个收费和市价的差价的，买的就是服务，“一般这样出去，很少只打一针的。”

十万不屑一顾的阔太太，其实平时的生活也并不是多么超凡脱俗，大家终究都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接富人阶层久了，胡悦早脱祛魅，她知有钱人有时候也很无知，而且更担心自己被骗。她不知不觉地开始点，“而且，该打针这是肯定的，但怎么打，打哪里，她也不知，国内医生未必会给建议，而国外的医生审美又未必和她一样，交也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