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霁，不是我夸你，你这个找徒弟的眼光是好，胡悦这个小姑娘，很能干、很懂事。”

“那倒是没有，但是以后估计合作的机会会多不少――”

酒喝多了，这种话也都随便说的，不过当医生的对整容手术看法毕竟是不同，也不算冒犯，只是个比较大胆的玩笑，胡悦听了直笑，师霁也有了点酒意，扫了胡悦一眼，“她啊，底子不好，手术也没救的。”

“肉永远不嫌多的，以后师主任有什么类似的案子，一定要和我们说啊。”

“哈哈哈，看，徒弟有意见了是吧，小师，这一下蜂窝了。”

人比人、气死人，羡慕是羡慕不来的，跟风倒是可以，听了老专家的指点――这种老专家往往就还兼任着国内不少期刊的审稿人，年轻人哪还不知该怎么？都是应声说，“都靠师主任带我们吃肉。”

“哪里丑了，小美女，小美女

“我有这么丑吗？”

“我吗？”

恭维与八卦，再加上点玩笑，酒喝多了难免说点心底话，饭局气氛不错，不知是谁说起李小姐，大家都笑了，“说起来，这个李小姐的绷带一解开，我心里那个福气啊，说实话，她现在这个样子要比没受伤以前好看，没受伤以前，左右脸的不对称还是有那么一点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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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少喝点，喝久一点。”

手术和技术也是有行的，当然不是说在行期内手术的病人会特别多，但发论文比较容易是真的，在座的医师，除了钱主任这种完全后勤化的以外，哪个没有发论文的压力？晋升的时候可都是指着呢，从主治升副主任，副主任升主任，这可就没什么标准了，业务上比的就是论文、创新手术，像是师霁，这个手术下来，论文一发，纪录片一，等到年限一满，升任主任医师也是水到渠成，到那时候，他考虑的可就是绝大多数医生都不会去想的特殊待遇专家了。

饭桌上的话题自然诙谐，大家都喝了点酒，确实是放松不少，开起玩笑更放肆，就连师霁的笑容都比从前要更多更放松，也有人摸着杯底说了心底话，“其实说实话呢，这个手术技术我感觉前景非常好，你们这些骨科的小伙子，不要放过了，肉给师霁吃了，你们跟着喝点汤，发发论文也是可以的。就这个3d钛合金打印的技术，出几篇论文不是问题，而且确实是将来的新方向，我看这个闹不好能带起一波热。”

“――哎，小胡，你也是跟着师主任学的，这个审美学得怎么样啊？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跟在师主任边，得让他多指点，要不干脆在他那个手术，你老师自己就是全市罕见的美男子，你不能落后啊。你说呢，小师？”

“还是师主任审美好啊，这个有一句说一句的，师主任不要谦让，我们整容修复还是功能的考虑最多了。师主任这个真是有审美，稍微调整一下，美了很多！”

“哎，过奖了过奖了，她哪里懂事了？好吃懒，很的。”

“哎，对了，师主任，听说你们整形美容是不是又要和整形修复合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