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胡悦有点吃惊，不过想想又不稀奇，“也对，十年前，大陆这边整个奢侈业是井的，把握住机会的话，一起起来很正常――你们老总怎么认识师主任的，整容手术认识的？”

“想象得出来的。”她说，回忆着师霁桌子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再酷炫的男神桌子也很坍台的，“不过，好像最近这一两个月好很多了，没那么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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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能是因为师总这几个月心情不错。”胡悦随口说，但又有些后悔――案子的事当然不足为外人，但不解释的话，万一被误会是这几个月师霁和她发生了什么关系，那就不好了。

“不止的，师总有点……强迫症。”刘阿姨的想法应该和她想得差不多，也是好心让她知忌讳，以后不要在类似的细节上怒上司。“他家里的所有东西，出门的时候什么样，回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阿姨过去，每天都要用消毒水把地板和家一遍，地板上是连一发都不许有的――所有师总用过的东西，什么剃须刀啊、梳子啊，也都要揩干净，还有牙刷什么的也是，每天都要帮他把旧的扔掉，新的拆开来摆好。甚至连垃圾袋都不许胡乱装的，一般我们平时买东西，不是会有那个塑料袋吗，不允许拿来套垃圾桶的。”

“是不是？”胡悦就知，没有护工、家和保姆私底下是不八卦的，她也很知怎么能让她们说更多，兴趣不多不少，不会少到让他们觉得自讨没趣，也不会多到让刘阿姨警觉，当然，更重要的是，她的份，并不是一个纯然的主顾，和师霁的关系也不像是刘阿姨几番试探的那么亲密，可又十分熟悉，刘阿姨自然有说点琐事也无伤大雅的感觉。“是洁癖吧？”

背地里，钟点家估计是没少吐槽过这个，刘阿姨模仿她们的语气都很像，胡悦听着也是一阵会心，也有点稀奇：师霁是有洁癖，在他们这个行业其实不鲜见，不过在办公的时候没表现得这么明显，他喜欢用无菌洗手和酒棉片桌子是真的，一般来说，也颇排斥和别人的接。不过是真的没想到，在家里居然这么严重。

”

“是不是？”刘阿姨也有点吃惊，“我们这边客服也说，好像这几个月脾气好多了――师总每半年总要换一个新阿姨的，每次换人都免不得要投诉好几次，这一次派过去的阿姨，得好像也不是太好的那种，本来都以为会打电话来骂人的，没想到居然没有，还留她下去了。”

说还休，刘阿姨嘴上不说，但眼睛里却分明有些好奇，胡悦想要讲：其实应该是和他

这么一说，确实非常的师霁，胡悦也跟着捂嘴笑起来，“师主任是不是就是那种很要事情的客？”

“不是。”刘阿姨捂嘴笑。“老板刚开公司，师主任来我们公司找钟点工，投诉了好几个，就这样认识的。”

刘阿姨没说话，但表情已说明一切，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有点分享了秘密的感觉，笑得心领神会。刘阿姨笑完了低声讲，“师主任就是最要事情的客――我们这里的钟点工阿姨，过师主任家里出来，百毒不侵，去谁家都保证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