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栋楼也都锁了，本科宿舍好像已经空置，看不到生活气息，医学院就像是老城区的缩影，希望都去了新兴的区域，这一片曾映照过辉煌的老土地，已经渐渐被遗忘在记忆角落，振兴的希望似乎还在，就像是天边鲜红的晚霞，总还是有一点光，谁也不知黑夜什么时候才真正来临。师霁在丁字路口站定，指着前面的铁门，“这也锁了……以前，这里人量还大的时候，这个门是不锁的，后来出事了才改成入夜锁门――从这里过去，就是刘宇连环杀人案其中的一个案发地了，应该也是他在a市犯的最后一个案子……师雩也就是那天晚上失踪的，你要去看看吗？”

天色黑了，小拱门另一的景色看不清楚，黑的就像是一张巨口，在师霁他倒是无所谓，这条路，事发以后走过太多次，去找人贴海报，甚至从这里去公安局都是近路，胡悦却似乎是被吓着了，她反地低喊了声‘不要！’，挪动脚步，往师霁后藏了一下，师霁也被她吓了一，本能地扶住她揽到了自己怀里，“怎么了？”

“可以啊师主任，回了老家连牛这么不文雅的词都说了――你说话怎么一点老家的味都没有啊？”

有很多话，想问都没有问，嘴里说的倒多了点，曾经家属区和校园之间常开的铁栅门被锁了，只好站住脚步，指着路尽描述，“这里过去，再走五分钟就是我爷爷以前的房子了，大的，还带小院，过来吃食堂也很方便。”

她从前的事，有很多话题太感，不能说更不好问，现在也不例外，说到以前，胡悦明显停顿了片刻，这才嚷着回答，理直气壮得有点过了。师霁笑了笑，“行，你牛。”

“说嘛，说嘛――”

“私人的呢？”

说起来，刘阿姨也的确没什么东北口音，住了这么多年还是一口湖南话，也正是因为两地相隔迢迢，亲戚往来才稀少。这些细节，不是回到a市，恐怕一辈子也不会谈起，也正是这样零敲碎打的小细节，才能构建出一个真实的投影，对陌路人来说，这些事情一文不值，但在意的话，总是想要知，小时候父母都出门务工，谁来照顾你？住校的滋味怎么样？回老家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胡悦好像是真的

“那你读大学的时候本不必住校，完全可以走读啊。”

“s市的客人，比较喜欢标准的普通话――这是官方回答。”

“不方便。”师霁摇摇，“病人不方便同房，还请了保姆，那个房子毕竟也不是设计给十几个人住的，我和……师雩都还是住在宿舍，研究生宿舍是二人间，条件蛮不错的。”

师主任没听到想听的话，所以多矜持了一会才解答，“真正原因是我们是外来，我比较习惯说南方方言。”

“私人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研究生宿舍在校园另一，与本科宿舍倒是不在一起，两个宿舍楼现在都旧了，但是本科宿舍要更旧一点，还是很老式的苏俄风格，“五十多年了吧，六十多年？条件不太好，我记得屋里都没手机信号――苏俄援建的，子实诚，墙实在是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