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拨高的声音嘎然而止，留下来的是老索戛告诉族人们他是后悔了。

“首领芒，你怕是没有去过莫河外面了……。”央罗摇摇，并不建同芒的建议，“走出莫河外面就是看不到尽的大海，你能去哪里呢？就算是真要离开，我看族人们也未必能走出这片领地。”

这是密索落最后一个老人留下来的声音，年轻的族人低下，跪在这位已经死去的老人边；有小声哭泣的，也有隐忍着不肯落泪的，表情各异但悲伤都是同样。

“不难。”阿笨拉叹了口气，所有无奈，后悔，悲伤都随着这声叹息迸出来，本还是平静的双眼里瞬间是风暴相涌，这些日子以后的压力已经压到他都没有办法把背脊给直，“我舍弃密索落，舍弃密索落给过我们的一切，英子，……以后再不会有密索族人，也不会有密索落存在。”

芒俊颜微霾，一贯温和的声音敛了几分寒意，“如果说连莫河里的水都没有的话，啼，我们也不需要再得到这里的领地了。还是要尽快离才好，一直往外面走。”

“烧了吧，不用再隐瞒着。”阿笨拉看了边的女人一眼，这是来到亚莫落后是她一次跟自己说话吧。他脸上是出奇的平静，“烧了，烧了我再去告诉巫师月。神灵已经惩罚我们对誓言的背叛了。”

瞳孔骤地收缩，啼薄抿紧淡然问：“除了这些月还有说什么没有？去莫河边她是要去看什么？”

“大巫师同意分出一片领地给巫师月，但没有说是喇克乌达山。”央罗没有等他们两人坐好，便说起来，“巫师月也没有跟着我一起回来，她带着三个族人去了莫河边。”

英子目光一沉，“你认为巫师月还会接受我们吗？阿笨拉，你想得太简单了。我们的背叛是不被任何落容忍的，得到巫师月的原谅太难了。”

他的话让两个从来没有见过海，只听说过海的男人们修眉同时拧起，俩人默契地飞快互视一眼，也就是说……，他们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只有留在这片有可能会缺水的丛林里，等死吗？

阿笨拉苦笑起来，如果连这些都不够的话，他不知还有什么可以得到巫师月的担心了。

拉……，带着我们的族人去找巫师月。不要再离开，不要再离开……”

提到此，央罗的脸色变得很沉重起来，看着眼前两个沉稳的年轻首领，声音绷得紧紧的沉：“她说我们这片丛林很久没有再下大雨，也许会出现没有水喝的灾害。”

她不想让亚莫落族人知密索族人里又有一个老人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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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摸了摸已经有一些大起来的肚子，对沉默的阿笨拉：“去埋了吧，不要火烧了。”

央罗回到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请首领啼，首领芒两人过来。

“她要去看莫河里的水现在还有多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没有水喝的央罗心律有些乱起来，水太重要了，没有水喝……，不说他亚莫落族人不能活下去，就是整个莫河外面的丛林里所有落族人都没有办法生存下去。

这些……够了吗？

莫河外面的领地有多宽多广谁也不知，只知在他们领地的尽不是可以生活下来的领地，而是一片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