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白衣仙翁解释，“距此万里乃天门所在。日前有侣飞升，开辟府，移山造海，广播仙植灵木。后得貔貅赠五枚灵草籽，可成金丹果。然养护灵草并非易事，需冰海水浇灌，灵鱼看守。”

鱼垂首，六足缩起，紧紧贴在鱼腹，恰似几片长鳞。颜色均为翠绿，只杂有几点墨色。

千里沃野变作焦土，狂风席卷，黄沙扑面。

鱼不解，抬起，尾巴甩甩，莫非他还有机会？

鱼沮丧万分，以为随后要被下锅。

“回仙人，我存世未足五百载，并未生出石鳞。”

白衣仙翁不置可否，鱼心中打鼓，没生出石鳞，便不足以被淬炼-肉-，更无法点化为坐骑。千年难得一遇的机缘，却因自条件所限，只能白白错过，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灵草成果，必是炼丹。得丹气滋养，鱼群都将受益。

天大的机缘？

莫不是饕餮和穷奇大战之所？

“正是。”

“故此，仙人才寻上我等？”

白衣仙翁摇，打破鱼的幻想。

数尾强壮的雄鱼和雌鱼拥在水中，互相推挤撕咬，展开争夺。获胜者将整鱼骨吞入腹中，丝毫不在意骨尖的剧毒。

机缘？

鱼骨入水，鱼群霎时掀起一场混乱。

往深探究，能得貔貅赠宝，份定然不凡，背景必须深厚。

就算舍弃鱼的位置，苦上几百年，能换来淬炼本，提升境界的机会，也是值得！

随尖刺下肚，鱼骤然产生变化。

“现有一场天大机缘送你，你可愿意？”

“仙人要在湖边移植仙草，交由我等看守？”

天门？

“仙人，我愿意！”

“我已想好。”

万年以来，滴雨不下，寸草不生，是仙界有名的凶地。

“非也。”白衣仙翁笑，“无需离水，只需看守五铢灵草，每日浇灌，待果成之时，自有你的造化。”

，白衣仙翁挥袖卷来鱼，仔细看了半晌，似在估量，“你可生出石鳞？”

仔细观察白衣仙翁，没发现半点醉态。也就是说，真有飞升的仙人在东漠定居，移山造海，种树植草。

脑袋正常吗？亦或是地仙误饮灵酒，神志不清，在说胡话？

鱼为表决心，主动展开背鳍，抽--出一枚尖刺，不带半分留恋，直接丢入水中。

得到肯定答案，鱼陷入沉思。

恩？

有此等本领，绝非地仙，至少会是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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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想好了？”

“那……我将离湖？”

白衣仙翁却：“未生石鳞，关碍不大。四百载的寿数，应已足够。”

宅在湖中几千年，鱼群的消息并不闭。

这等不之地，竟有侣开辟府？

这样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我无那等本领。”

两荒古凶兽一场大战，天门下已成荒芜。

鱼双眼发亮，背鳍差点-炸-开。

最后一刻，理智回笼，小心翼翼问：“仙人，我未有石鳞，不能离水远行，机缘于我恐也无用。”

往来水鸟灵兽，甚至是垂钓的仙人，都会说些趣闻异事。荒兽大能的几场斗法，更是反复出现。不客气点讲，天门下一战，鱼恐怕比白衣仙翁了解的内情更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