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谭小飞，大乔不由自主就多说了几句，发发牢，“他除了车没什么想要的东西，感情也是这样。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就只要到过一把钥匙，随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他不缺钱，也不缺东西，但谁也摸不走他那颗心。”

现在已经不是大乔这件事儿的问题了，张晓波拿出手机给霞姨发了个消息，故作自然地问，“他把车看得有多重要？”

“好，我想想怎么办啊。”张晓波还来不及点，六爷的声音就冒了出来，“怎么办？回来了就好办！”张晓波听见这声儿，暗骂了一声。

“小飞就是爱车，看着不好惹，其实没什么坏心思，不会再去找你们麻烦的。”大乔看了张晓波一眼，了声，叹了口气，还是想和张晓波解释一下，“他把车看的比我重要得多，我喝完酒气不过才想刺激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麻烦。”

张晓波挑了挑眉，努了下嘴。

他和六爷回了家，霞姨在后跟着，六爷直接把他铐小卖里面的铁门上了。张晓波看着手铐就来气，一个两个都这样，他搁那儿站着都要铐着他！

张晓波看着街景不断往后退，没吭声。

大乔瞧着他们，打开车门走下来，把装在袋子里的十万块钱从车上推过去，解释，“叔叔，这是您的东西，我把它偷偷带回来了，下周您就别再去了，他们就是闹着玩的。”

六爷看了眼那袋子，没动。霞姨不知袋子里是什么，替六爷接了过去，六爷只好说，”谢了姑娘，回去有麻烦就说声。“大乔点点又坐回车里，她想了想转过轻声对张晓波说，“这事是我对不起你，把事情想简单了。回去之后你好好保重，千万对你爸好点，你爸真棒的。”

大乔靠着路停了车，张晓波在车里坐了会儿，看见霞姨跑过来，手上还夹了烟。烟雾腾在北京寒冷的空气里，张晓波想到谭小飞抽烟的样子，吐出的眼圈散在空气里，散在他面前。

张晓波还想笑两声，没笑动。他看着车子往他家的方向走，越发觉得迷茫了起来。这条路他最近走过，谭小飞把他开车带到后海的时候，他没告诉谭小飞他家就在这附近，从那个酒吧往烟袋斜街穿过去，就可以回家。

张晓波开了车窗，霞姨看着他就高兴，“波儿，怎么不先找你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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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乔也笑了，“可不是吗，气死我了。分了才知单的好。”

大乔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清楚他家的事，但是知他爸妈不他，所以……车是很重要的。我们都一样，瞎玩，但心里总得有个寄托。”她顿了顿，又说，“他的车玩的很好，圈子里很少有比他更好的人。车子是他命里的一分，你去划他的恩佐，其实跟砍了他一刀差不多。”

“这还用说吗霞姨，想跟你先商量商量。”

张晓波心里一空，却笑了一声，“那和他谈恋爱不是造孽吗？”

张晓波看了大乔一眼，没说话。缓了几秒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看着霞姨，没瞅六爷。

“你干嘛呀张学军！”张晓波用力挣着铐

别说谭小飞了，他和张学军的事儿都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