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瓶得好大的个儿才行吧?尼克心里嘀咕一句,慢着……这个还可以
成花瓶?真的是太神奇了啊。
“你
事倒是周到,”陈太忠笑着点点
,心里也
佩服这厮的谨慎,能行非常事的,果然都是些非常人,“小刘呢?”
嗯?黄占城狐疑地看着他,这话……似乎不是什么好话?
“嗯,很高兴你这么开心,”陈太忠也笑了起来,“那么,我想……你委托我的另一件事情,利用我的能力对付你的竞争对手,我也办到了,是这样的吧?”
尼克脑瓜一转,就反应过来了,趁人不备的时候,将这个杯子放到自己的竞争对手家里,然后捡个合适的机会,如此如此
作一番……“哈哈,这个主意太棒了,”他哈哈大笑着,心里却是在嘀咕,这个陈太忠还真是会算计啊,居然能在送自己海洛因的同时,想到这一招后手,这种眼光当真令人害怕。
“可是,我因此损失了一块那个玩意儿,”尼克这帐可是算得细,事实上,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弱智而已,“陈,你答应给我的是两块。”
“听着,我的朋友,那个杯子,是让你用来对付你的竞争对手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陈太忠大笑了起来,“不需要我再教你怎么
了吧?”
哦,你这个笨
,快住手吧,”陈太忠喊了一声,“只是两块海洛因,你难
想不到,我为什么是给了你两只杯子,而不是一个花瓶吗?”
“住这儿低调,也方便随时换个
份出现,”黄占城笑
地解释,态度是出奇地好,“这不是不知
陈主任你找我是什么事儿吗?怎么敢高调住进来?”
能问出来这样的话,可见这家伙这五天在凤凰也不是干待着的,事实上,
黄占城这一行的,对情报收集工作历来是相当重视的
黄占城
上有他的神识,这是没错的,就算跑了,他真想找人也确实不难,可是陈太忠现在忙得一塌糊涂,骗子黄真要
走人,他
本抽不出来时间计较。
陈太忠哪里可能提前告诉此人?他将这骗子发
到凤凰来干等,本意就是磨磨这厮的
子,省得丫
的又觉得自己不
糊,整了什么幺蛾子出来。
“你倒是吃得起苦,也享得起福,”陈太忠打量一下房间的设施,感觉自己的科委也不是很拿不出手了,“这墙
都掉得一塌糊涂了……怎么不见小刘啊?”
这下,黄占城还真的上套了,他还只当这厮要翻脸了呢,耳听得有了任务,笑嘻嘻地点点
,“小事儿一件啦,呵呵,是不是火炬计划的扶持资金啊?”
这两通电话打完,基本上就下午三点多了,陈太忠有心杀贼也无力回天了,只能放了那两位起
,自己琢磨一下,给黄占城回拨了一个电话。
“嗯,我是怕她突然闯进来而已,”陈太忠不以为意地笑着摇摇
,“老黄,不好意思,告诉你一件事,我好像不需要你了。”
故弄玄虚这一招,哥们儿还是跟你学的呢,陈太忠笑
地看着他,好半天不说话,黄占城也不吭声,室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黄占城住在福利宾馆里,这其实是民政局的招待所,建于八十年代中后期,格局尚算大气,可设施什么的都老化了,很低调的一个地方。
“
这种事情,你难
不需要准备一点成本吗?”陈太忠冷哼一声,不理会此人的纠缠,“好了,我打算近期到香港,让我们计划一下行程吧……”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给你一个小任务吧,”陈太忠也没指望对方说什么,沉
一下还是发话了,“帮我从素波科委骗出点钱来,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所以,好好地晾一晾这人,消磨其一点气
,才是陈某人的本意,不过眼下,他又要
走人了,对方表现得又尚算顺从,说不得就想把活儿派出去了。
“这是咱们男人间的事儿啊,”黄占城低声嘀咕一句,似是提醒又似是牢
,不过显然,陈某人第二次发问的东西,他必须回答,“她在假日酒店呢,我俩这么住,方便
份转换。”
他倒是对陈主任将要交给自己什么任务,很感兴趣,时不时地旁敲侧击地探问两句,似乎颇有期待的样子。
黄占城这两天规矩得很,每天一早一晚按时打个电话给陈太忠,大概他也想通了,同陈某人作对,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纵然已经来了凤凰五天了,也没有任何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