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淚珠被溫柔地揩去，程昌玄偏頭朝我出安撫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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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出来，你们多大，妳是姐姐吗？」

        「妳平常晚上都在外晃吗，绿衣的姑娘怎么没跟妳一起？」

        「沒事，我繞了路才回來。」我沒把江浚的事告訴青草，說不清原因，就是想把昨晚當作是我一個人的秘密。

        「主上！」「主上！青草好想您！」我和青草立刻認出來人的份，急急上前迎接。

        我退開來，上還帶著酥麻，猛地看見窗邊的影。

        「坐在高看星星很棒吧。」江浚的手护在我边直到确认我已坐稳。

        「不是相貌，是格，安静乖巧的感觉。」

        自己这样认生的格，没有青草在边，她少见的能在和陌生人几句话的交谈中放松起来。

        「紅葉愛哭鬼。」青草戲弄我，我剛嘟起嘴要跟主上告狀。

        留下宛若威脅的話語，江浚揮手折返，這人怎麼可以這樣無賴？

        「你们是一起进府工作的朋友？」

        等到了夜裡，我會如約走進他的房門。

        「那就是妹妹了，我也有个妹妹，大妳一岁，跟妳有点像。」

        「红叶不知自己生得漂亮吗？若是不习惯，我多说点以后就不羞了。」

        「长相吗？」我看着江浚的脸，这个人的妹妹和自己会有相像之吗？

        「主上，青草也要的！」青草不滿足手掌摩挲肌膚的安撫，攀著程昌玄的肩膀湊上前，伸出嫣紅的小舐程昌玄的角。

        ??

        一烧热从脸颊蔓延到耳尖，我被突如其来的称赞弄得无措。

裡找妳，晚安。」

        江浚记忆力好，尤其擅长认人记长相，回忆白天瞥见的两张脸，两个女孩都是清丽姣好的模样，但没有几分相似。

        「你、你说什么呢??」

        心有些快，我不该这样、我要回去了，盘踞在间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紧张的扶着墙伸手，让江浚把我拉上屋。

        「主上莫不是又尋新歡了！」青草大膽又親暱地從程昌玄背後抱住他的腰。

        「十四岁，我比青草晚出生几日。」我摇了摇。

        江浚看见红叶认真思索的模样，笑了起来，「妳可比我妹妹更加可爱，很漂亮，我可是白天一眼就看见妳了。」

        我臉上一紅，跟著青草一人一邊，抱著程昌玄的臂膀撒嬌。

        程昌玄就攬著我的肩，把我扯進懷親吻。

        -

        午後，簡樸的小馬車停在別苑門口。

        「我们是姐妹。」

        「紅葉你昨天晚上出去好久，主子那邊有什麼事嗎？」青草吃著早飯邊打了個哈欠。

        溫熱的吻很舒服，我閉上眼睛乖巧的迎合起來，體也逐漸在灼熱起來的體溫裡酥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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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上怎麼這麼久不來看我們了？」許久未見到程昌玄，我有些激動的噙淚。

        白天裡我和青草處理著府上的事物，江浚有時會跟主子一同外出，但更多時候是獨自待在住處，我看過他研磨題字，細細密密的文章不知在計策何事。

        「只是去检查主子屋中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白日里的尘土洗净，端正的五官更加突出，少年眉眼清朗，思绪捷，说话时声音从容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