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也行。”向刚连忙扶住她,想了想说。
方才想着手上拿有锋利的工
,自己方又有这么多人,不至于连只狗都打不死吧。可当大狗阴沉沉的视线锁住他们时,才猛然忆起这狗的厉害。吓得一个都不敢上前。
“我也去。”盈芳推开椅子急急追上去。
老金爷俩有点懵。它们今儿上山玩了,回来时还逮了只兔子,正想找女主人卖卖萌,好让她烤兔肉给它们吃,不想被一群张牙舞爪的人围在了大门口。
姓刘的中年男人也额
冒冷汗,嘴上依旧逞强地喊
:“我跟你们说,你们赶紧把这两只狗交给我们
置,不然的话……”
大院门口,一群统一着装的红小兵,手里拿着锄
、铁耙甚至还有铁棍之类的工
,气势汹汹地要抓老金爷俩。
其中一个瞅着像是领
人的中年男人唾沫横飞地嚷
:“……就是它们!当时在山上,咬伤了组织好几位同志。搁在狂犬病高发的五省,这样的狗早被打死了。不就是仗着
队家属养的吗?可你们谁出来主持公
、赔偿咱们受伤的同志了?不给个说法,今儿就打死它们!”
“对!打死!必须打死!”红小兵们个个涨红着脸,视线灼灼地盯着老金嘴里的野兔,振臂高呼。
“刘、刘委员,这下怎、怎么办?”
搔耳,
么有种挖了个坑结果自己
下去了的赶脚。
这两只狗的厉害,他们当中大
分人都见识过,不少人还甚至还被它们扑倒、撕咬过衣服。只是因为这事过去了不少几天,
上也不痛不
的,就渐渐忘却了当时的恐慌。
“但你一会儿跟着玉香嫂子留在天井里,别离那帮人太近,既敢冲着咱们大院来,十有八九是计划好的。”
“老金!”闻讯赶来的向刚唤了它一声。
对面的红小兵已经吓得两
战战了,
着工
的手全是冷汗。
老金呜了一声,偏
蹭蹭向刚的
。眼睛依旧一错不错地盯着对方。
双方就这么对峙了一阵。
虽说老金是条狗,但它曾经是七一三
队最勇猛的军犬王,立下的功劳,比大
分军人都多。退役的生活展开没多久,怎么能让外人几句话就破坏?
站岗卫兵见势不对,一个跑去通风报信,一个握着枪,站在老金旁边严阵以待。
盈芳点点
,拿上钥匙,带上门,匆匆跟着向刚下楼。
老金爷俩要是出事,媳妇儿心里指定不好受。留她一个人在家,指不定怎么胡思乱想呢,还不如一块儿去。
“小舒!小舒!”这时,陈玉香气
吁吁地跑上来,还没到门口就问,“向营长回来没有?老金爷俩个,被镇上一群红小兵堵在大门口,说是要抓它们去屠狗场……”
“砰!”盈芳的碗掉在桌上。
老金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特么这帮人不仅想吃它嘴里的兔肉,还想宰了他们爷俩,眯眼瞅了瞅对方,往卫兵
边踱了几步,让背上的小金牙下来,跟着卫兵别乱跑。它则严肃地盯着对面这帮虎视眈眈的人,摆出服役时惯用的作战姿势。
“别怕。”向刚安抚她,“我下去看看。”随即起
拉开门,对陈玉香说
,“嫂子,我回来了,这就跟你下去看看。”
红小兵见它气势大开,哪里敢冲上去。即使手里有工
,也不敢上前。但又不甘心放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