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善罢甘休――老板这话倒是猜对了，就是没猜到点上。

        有脚步声过来了，她蹿到树上躲着，原来是服务员小姑娘到院子里来透风了。

        老板默默捂住耳朵。

        果然，小姑娘拉着嗓子尖叫一声，忙里忙慌跑回去叫人：“死、死人了！快报警――！”

        老板琢磨着先撤，刚下树就愣了。

        正撞在她怀里的学生也愣了，白着脸叫了一声姐姐。

        她瞧了眼学生手里沾血的刀，衣裳也沾满了血，袖子一拧全是血水。

        傻子也能看出是怎么回事来，她脱下外套裹他上：“出去再说。”

        她带学生到镇外郊区的房子里。

        这是当初金主给她安排的地儿，她不常来，上下两层楼都当成了库房。

        她没想到是这小子来跟她抢单。

        往床上一坐，学生有点局促地立在她跟前。

        “人是你杀的？”

        “是……”学生快哭了，袖子慌忙往背后藏，眼睛本来就跟小狗似的微微往下耷，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儿，这会儿一红眼圈更跟被欺负了似的。

        老板默了默，叹口气：“谁派你来的？山口组？”

        学生瞪着水汪汪的眼，摇摇。

        老板皱皱眉一拍大：“我知了，是美国佬――小子牛啊。”

        学生再度摇摇。

        老板纳闷了：“你也是单干的？”

        学生还是摇摇，脸上绯红一片，嗫嚅地想要说什么。

        老板烦了，扯了扯自己领子凉快凉快，问：“弟弟，我也不是不懂行内规矩。这样吧，既然事儿都聊开了，你又是把这块儿地的，干脆出个价吧。姐姐是替人办事儿，不拖沓。多在这儿再待俩月，我保准走得干干净净，这辈子都不会在你跟前晃悠，成不成？”

        学生猛地抬眼，她颈子上有红痕。

        像吻痕。

        是吻痕。

        “姐姐要走？”

        “我发誓，肯定走。”老板寻思和气生财：“你要是着急，一个月也成，不过我得跟上交代，不然扣我下月提成。”

        学生膛剧烈起伏，攥着校服袖子的拳隐隐发抖。

        “再说咱们井水不犯河――”

        话说到一半，学生凶恶地扑上来。

        真是凶恶，跟狼崽子似的咬破她的。

        “！”老板好歹是练过的，自然比野路子能耐。一翻把学生摁在下，学生正是半大小子，劲儿足得要命，几次险些把老板掀下来。库房里到是刀枪棍棒绳叉针，老板腾出手往床拽了绳子，熟稔地把学生反剪着手绑了个结实。

        学生还在挣扎，她踹了个凳子，将学生往凳子上绑得更结实。

        “老实了？”

        老板嘴上的血，指着他：“小子，今天你最好把实话招了。”

        学生脸色激动得涨红，清澈地泪不断涌，子剧烈地颤：“姐姐，我是为了你，为了你才杀了这么多人――”

        咣当一声，外大门开了。

        老板听脚步声就知是谁，心说完，这疯子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还没感慨完，屋门就拉开了，站街的人模狗样地走进来，一张嘴就尽显盲子本色：“好难受。爱吗？”

        老板差点疯了：“你傻吗？这种情况下，你妈？”

        站街的看了一眼学生，手慢悠悠地解开扣子。

        风衣脱下来，衣甩下来，衬衫口子一颗一颗解开，链松了，熨得妥帖的西委在地上。

        那东西高昂立着。

        站街的往床上一坐，胳膊撑着子往后仰，眼从睫下看她：“真不？不我可去杀人了？”

        老板在美色诱惑和德绑架之下，妥协了。

        “我们去二楼……”

        “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