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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终于在他怀里，苍白的指纠住他的发尾，眼睛里忍着泪，却始终不肯掉下来：“这些年了…也该玩腻了罢？何不杀了我？”

        可她是怎么说的？

乐子，却阴差阳错在大常冷里发现了新鲜玩物。

        “瞧，若只凭殿下一人，女儿迟早败。”九尾掂掂那短刀，指尖荧光一过，那短刀竟化作铜簪。他将铜簪插进她发间，嗓音柔媚：“若是殿下有吾相助，必能坐稳那龙椅。碍事之人，也一应杀了干净，殿下只需当好傀儡。”

        “殿下可瞧好了……吾心情尚好，方留得这中人。”九尾轻轻附在她耳边，脏物还侵犯着下，伴着柔声细语的威胁：“若是日后，吾没了兴致……殿下那父皇、母妃、皇兄，以及满朝文武官员，可都要人落地了。”

        口口声声叫着“陛下”，的却是尽损龙威之事。

        天子冷淡眉梢终于染上色，一条尾卷着她的。手探进龙袍衣襟，拿挑逗，他知怎么样叫她失态，怎么样将媚术施得正好，叫她清醒着，却承不住裹，跟条狗似的向他求欢。

        他仍是用尖利指尖抬她下巴，笑问：“殿下竟不惧吾？”

        越有趣的，便越要抓到爪里；越圣严的，越要拿来亵渎；越端庄的，他越要叫她出媚态。

        她袖口闪着寒芒，反手刺向他口，眼前却冷光一闪，自己前衣裳却破了个口子。连同亵衣与裹。

        “殿下说，这是不是个便宜买卖？”

        “皇家威严，岂容妖物亵渎。”

        妖孽慢慢地、慢慢地吻上她的眼，情人呢喃般说：“陛下大可再自尽一回，瞧瞧冥王敢不敢收下你的魂魄？”

        九尾垂下银睫，愈发觉着有趣。

        当夜他就这般着九尾到她床前。

        狐族媚术最易惑人，更何况日日经此折磨。

        他一面轻惩，一面柔和地问：“舍不得么？陛下瞧他的眼神，可真是叫人不得不多想。”

        那时她还小，仍是少女时节，却不见半点羞怯姿态。

        他问：“怎的却起了怜悯之心呢……？”

        打蛇打七寸，狐妖正好拿住了她的七寸，一拿便是这么多年。

        是的，玩物。

        皇家威严？

        当夜，女扮男装的假皇子破了，忍血吞泪在妖孽下失了神。

        “天子威严，怎能上儿女情事？陛下可知改悔了么？”

        她的手慢慢失了力气，只听到他轻轻地说：“……便只能屠国愤了罢。”

        “不过，最好不要这样。”他抚去她上的血，眼里柔情万种：“否则，吾没了玩物，便只能……”

        说来有趣，废妃生下的女儿，却偏偏扮成皇子，眼里折杀出的锐气令他陡然生了兴趣。

        他挑起她一缕发，发尾搔着她的尖，便又将她激出泪来。

        “陛下今日可是宽厚得很。”他抚着她的：“别咬，出血就不好了。今日宰相可是僭越得很，陛下当杀之而后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