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将挣扎的他重新押回地下室。

        “哥哥”当然纵容我，甚至在某些时候…我能感到他在刻意地引诱。我十分受用。

        （三）

        我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直到有一天，佣人惊喜得变了调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小姐、小姐！少爷他―

        他伏在我上，在耳边轻轻地问：“这样会舒服么？”

        他轻轻咬我的肩膀，他说：“我很怕……”

        而“哥哥”与我仍旧平静地生活了一段时日。

        哥哥的克隆，我也叫他哥哥。

        他真的就是理想中的哥哥，哥哥长大后就该是这个样子。这样温柔的眉眼，带着点无奈且纵容的语气。

        我问：“怕什么？”

        我喜欢哥哥的，喜欢他被情染得泛红的眼角，喜欢他息的低。喜欢他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沉沦在快感中的艳靡感。

        “抱歉……少爷、小姐……”佣人急急忙忙地摁住他：“他太莽撞…”

        格温柔得很，一个月后完全长到了十九岁，他笑着说，我能去见见原主么？

        我倒是不喜欢无所谓的杀生，尽他只是毫无人权的克隆。

        “哥哥”皱眉：“他是谁？”

        “什么也不是。”我轻轻地说：“算是我的克隆…为了将哥哥制造出来而不得不进行的一项实验。”

        我顿了顿动作，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数年的委屈在瞬间涌上心，我问：“会一直吗？”

        是的……和自己的双生哥哥恋爱，罔顾人，颠倒纲常。

        我已经很少去哥哥的房间了。

        “哥哥”轻轻叹口气，他说：“你这样……还不如给他一个解脱。”

        “哥哥”垂下睫，他说：“是我杀的……你难不觉得，将他制造出来，又抛弃他，有些太可怜了么？”

        “哥哥”轻轻将我护在后，问这是谁。

        他说：“这么多年，你辛苦了……以后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而在这件事发生的三天后，我的克隆的尸被发现在后花园。

        “……”我的克隆被狼狈地摁在地上，眼神却野得像狼，他抬盯着我与“哥哥”。

        我息着点。

        我带他去了哥哥的房间。

        “我到底算什么，主人？”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会的。”“哥哥”轻轻握住我的手：“你要知……对于克隆来说，被人类无视本就是一种极度悲哀，甚于死亡。”

        忘了说，我们恋爱了。

        这时候我几乎已经忘了我的克隆，而当我与“哥哥”在花园散步时，他突兀地闯到我的面前来，上有些脏，手腕和脚腕带着明显的镣铐留下的痕迹。

        “哥哥”的眼神闪了闪，他问：“那如果原主醒了呢？”

        “哥哥他……”我想起医生的话，有些绝望地说：“大概是不会醒来了。”

        我看向他，也终于在这时候才发现……他与“哥哥”长得一模一样。

        我皱眉：“难这会比死更可怜？”

        他点点，说会的。

        他看着床上的哥哥，轻轻叹口气，然后将我拥紧怀里。

        克隆的死亡并不算什么大事，甚至不用举办葬礼。

        我失笑：“怎么会，你可是哥哥，和他不一样的。”

        不过……

        他说：“会怕变成像那个克隆一样…被关进地下室，永不见天日，见不到我的……我亲爱的…妹妹…”

        “哥哥”默然注视我的眼睛，然后再次轻轻吻上来，进入我的。

        不过又有什么用呢？

与意料中的一样，他长成了与病床上的哥哥一模一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