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峰把飯菜放在床頭櫃上，雙手按住少女的膝蓋開啟她的雙一看，發現她右手中指正按在陰頂端的凸起上快速地來回搓。

        還好天色已晚，晴晴應該已經睡了，今晚至少不用去哄騙那個小丫頭。

        算了，只能這樣了。

        李志峰坐在床邊耐心地等她緩過勁來，拿出一個新的導包給她換上，又扶著她從床上坐起來，“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他抱著少女上了車後座，還好輪椅是可以摺疊的，折起來剛好能進車後備箱裡。

        “好……謝謝……”      哪怕隨著年齡增長臉慢慢地已經厚到了一定程度，李志峰依然覺得自己整張臉都在燒得發燙，“那個……對不起……”

        光著膀子端著飯菜進門的時候，他發現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被扔在地上，少女自己從輪椅上爬到床上去了，正蜷縮著體夾緊發出一陣陣呻。一紅色的橡膠軟從她的雙縫隙裡伸出來，連著一個已經裝滿淡黃色的透明袋子掛在床邊。

        “啊？”

        “唔……唔……”      衛瓔本無法言語，目光呆滯、眼神迷離地出口水。

        肉終於出

        這……這是在自嗎？

        體被弄成這樣還被她同學發現，在學校裡會不會就直接社死了啊？

        只是一想到自己租住的地方，他忍不住就會心裡發慌，感覺那個屋子裡好像有什麼很恐怖的事物在等著他。但只要一細想，腦袋就會針扎般的刺疼……

        出門的時候才發現天已經黑了，沒想到在母嬰室弄到這麼晚。

        “你……”      李志峰連忙用後背頂著房門關上，三步並兩步走到床邊，“你這是怎麼啦？”

        前厚厚的白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李志峰小心翼翼地繞著解開，生怕觸碰到她的傷口。

        男人忙不迭地和計程車司機著歉，一路上在後視鏡裡司機異樣的目光下終於熬到了目的地。

        “我……我回來了。”      李志峰推著輪椅，眼睛不敢去看沙發上穿著黑絲睡裙的女人，結結巴巴地說著，“她……衛瓔她……她有點……有點不舒服，呵呵……那個……”

        “廚房裡給你留了飯菜。”      女人冷冰冰說了句，拿起遙控關掉電視，起走向自己的臥室。

        推著輪椅進了電梯，一路下到寫字樓一層，李志峰原本打算把衛瓔送回學校，但目前看來她這個樣子好像已經完全喪失了自理能力，回宿舍之後肯定需要她的同學貼照顧。

        李志峰甩了甩頭，推著輪椅走到寫字樓外的馬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

        “怎麼搞的啊……”      李志峰看她這樣子心裡也很著急，“紗布都弄髒了，我幫你脫了吧。”

        衛瓔哼哼了一會兒，看見床頭櫃上擺著的幾碗飯菜，頓時睜大了眼睛。

        看這樣子應該是餓了，畢竟剛才把一天吃的飯全吐他上了。李志峰端起碗，用勺子一口一口把飯菜喂進少女的嘴裡。

        “別……衛瓔你別這樣……”      李志峰想去制止她，伸手去拽少女的手，卻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陰。沒想到少女的子突然痙攣了一陣，口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唧，然後就夾著一動不動了。

        在小區的綠化帶旁邊稍微清理了下上的嘔吐物，李志峰推著衛瓔進了電梯。猶豫再三，他著頭掏出鑰匙打開了屋門。

        車子剛啟動了不到兩分鐘，衛瓔“哇”的一聲吐出一大灘沒消化乾淨的食物殘渣，全吐在了李志峰的上。

        可剛吃下去幾口，少女哇地一聲又全吐了出來。

        李志峰搖了搖頭，覺得這樣不行。另一個選擇就是把她帶回城中村的出租屋，到明天她如果還好不了的話乾脆就請兩天假待家裡照顧她。

        李志峰接過輪椅，一邊推一邊著急喊了幾聲衛瓔的名字，但少女沒有回應他，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呻。把她的頭髮撥開一看，只見她臉色蒼白，雙眼無神，小嘴微張著呵氣，嘴角的口水止不住地往下……

        從病號服的領口往裡看，隱約能看到脯鼓得很高，纏著厚厚的紗布。

不耐煩，一副不想再多說的樣子轉回了醫務室。

        李志峰把衛瓔推進了客房裡安頓好，轉去廚房把剩下的飯菜用微波爐熱了，再把弄髒的襯衫脫了扔洗衣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