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席先生眼睛更眯起了，对于这个学生满意的不得了，谁说谢家的大小姐都飞扬跋扈难伺候，看看他带的这个谢家大小姐，丝毫不逊于京城那些大家闺秀。

不过看似乱乱，也不是谁都能挤过去的，最终站到谢柔惠边最近的是三个年龄大小不一的女孩子。

看，姐姐都把书背过了，他还揪着不放。

谢柔惠的声音说。

西席先生看也没看谢柔嘉一眼。

“先生，姐姐是为了等我才来迟的。”她忍不住开口说。

西席先生嗯了声。

谢柔嘉心里嘀咕，但这次她可不会因为不喜欢不高兴就不来了，她要好好的守着姐姐。

谢柔嘉看着她，谢柔淑哼了声抬着下巴走回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来。

谢柔惠后拉了谢柔嘉一下。

伴着先生迈着四方步走出去，屋子里便响起挪桌子动椅子的声音，所有人都涌到了谢柔惠前。

屋子里的人回过神，这才发现她已经背完了，至于背的怎么样，谁关心，光听这抑扬顿挫优美的声音就足够了。

谢柔嘉好奇的看着这些对她来说有些陌生的姊妹们，努力的从记忆中找出她们。

她的视线扫过室内，一番恍惚后找到了自己的位子，走过去坐下来。

这个学堂倒是跟梦以前一样还是不怎么让人欢喜呢。

“知错，下次不要犯才好。”他说，抬了抬下巴，“坐吧。”

不过小姑娘们不关心，西席先生是要关心的，他嗯了声。

西席先生已经转过。

“幸好你一向勤奋，总是多学一章。”

啪的一声戒尺响，西席先生站起来。

“下学之前将今日讲的写一遍。”他说。

现在那个噩梦终于过去了。

“都怪你。”她瞪眼低声再次说。

谢柔嘉有些迷迷糊糊的想起来了，这个先生是父亲从京城请来的，学问如何她并没有注意过，只是记得很严厉，动不动就打手掌罚站，还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羞辱人，所以她就越来越不爱学，时来时不来，再后来姐姐出事，散了家里的学堂，就再不用上学了。

“先生，我背好了。”

“先生……”她笑嘻嘻喊。

“知你错在哪里了吗？”他又整容说。

坐在谢柔惠对面的小姑娘细声细气说，神情淡然。

“谢先生教导。”她说。

我怎么了我？

谢柔嘉也笑了笑，才要迈步，谢柔淑用胳膊撞了她一下，从她边挤过去了。

这便是

“都坐吧。”他说，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谢柔嘉，似乎对于她来上学没有半点惊喜也没有惊讶。

“是我没有让人来和先生告假。”她笑嘻嘻说，“先生罚的对。”

第十一章姊妹

谢柔惠对谢柔嘉笑了笑，自己先迈步走向书桌。

这也就意味着今日的课结束了，大家只需要将讲的课抄写一遍，让喝完一壶茶回来的先生看一看就可以回去了。

谢柔惠应声是，要抬脚迈步，又看了看谢柔嘉。

对于自持份的老先生来说，这已经是夸赞了。

谢柔惠并没有欢喜不已，恭敬的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