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啊，快些写吧，我们已经写了一节课的，惠惠你们还没写呢，别来不及。”谢瑶说，一面忙抬脚迈步，对着谢柔惠一笑，“我不耽误你们了。”

“谢柔淑，你被罚站是你惹恼了先生，可不该怪到二小姐上。”有人笑。

“我又不是因为我怪她的，我是替大姐姐不平。”她尖声喊，“大姐姐这么好，却总是被她拖累，她偏偏还一点也不知错。”

“其实也没什么啊，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嘛，他说着话等于没说。”

是啊，姐妹说的没错，先生罚的也没错，她的确是不好，是她拖累姐姐的。

以前的她还没有失去过，不知眼前这个让她烦恼的事情其实回看本就不算个事。

这次不止谢柔淑惊讶，其他姐妹也都瞪大眼。

谢家的孩子都是五岁启蒙，女孩子稍晚一些，七岁开始识字，如今这里面最小的也九岁了，在这学堂两年多，先生是什么脾气子，家里人对学堂和先生是什么态度，大家都再清楚不过了，那些受不了都已经不

“一天的功课怎么抄写的完？”

“四妹妹别生气了。”

小姑娘们抱怨着偶尔还噗哧的笑，不过手里的动作却不慢，展开纸张，提笔，一面嘀嘀咕咕的说话一面笔下不停。

耽误谢柔惠写功课可担不起，顿时其他人也都忙散开了。

“是啊，我就说嘉嘉很懂事的。”谢柔惠也笑。

“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她看着谢柔淑认真说，“四妹妹原谅我这一次吧。”

谢柔淑气的脚。

“老酸牛！”

“凭什么不让回家！”

“四妹妹，你说什么呢，我没有被妹妹拖累。”她说。

谢柔淑瞪了谢柔嘉一眼。

“果然是中邪了。”她忍不住嘀咕。

门外传来清脆的咳嗽声，一个七八岁的小童探进来。

“你看，二小姐也知错了。”

“别吵了，像什么样子，还是快些写今日的功课吧，写不完，都要被先生罚。”她声气说。

谢柔嘉觉得大，以前那些记忆更加清晰了，她在学堂就是这样，不是被先生责罚，就是跟姊妹们吵架，吵完了又被先生责罚，自己学不好，也带累的姐姐劝架说和焦烂额，所以她很不喜欢上学，越不喜欢越学不好，越学不好越被责罚容易吵架。

“好啊，是我害的。”她说。

“先生说写不完功课不准回家。”他脆声脆气说，不待这些小姐们说话掉蹬蹬就跑了。

他姊妹也都纷纷说是啊是啊。

谢柔惠听不下去了，站起来皱眉。

谢瑶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一瞬间的沉默。

“这次是我不对，先生罚我，四妹妹生气都是应该的，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谢柔嘉再次说，“四妹妹别生气了。”

谢柔淑看她的眼神更为怪异。

谢柔淑还想说什么，一旁的谢柔清轻咳一声。

谢柔淑愣了下，似乎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屋子里响起小姑娘们气愤的抱怨。

“我要是写不完，也都你害的。”她愤愤说。

谢柔嘉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