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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写？”她说，一面冲谢柔嘉的方向微微看了一眼，形前行不动。

“姐姐，我自己写。”她说。

“要是二小姐，谢瑶才不会特意等着。”谢柔清嗤了声说，一面看着走近的谢柔惠，“怎么？这次不帮妹妹了？别让她受了罚又哭闹。”

桌前站起来的谢柔淑就哼了声。

谢柔清和谢柔淑站在门外，看到谢瑶和谢柔惠挽手走出来，谢柔淑眉便一挑。

谢柔惠却没有

谢柔惠笑着点点。

谢柔惠看了一刻，转向先生那边走去，屋子里的小姑娘们走的已经差不多了，谢柔惠将功课交上去，先生看了一眼就嗯了声，眼没抬一下，谢柔惠施礼告退走了出去。

谢柔嘉看着起的姐姐，想起来了，姐姐这是要代替自己写字，让自己拿着她写好的先走。

话没说完，被谢柔清拉了下。

谢柔淑愣了下。

“那我也要喊你一声姐姐的。”她说。

谢柔嘉点点，低下继续写。

书自己读，字自己写，有错自己担，有罚自己受，她是要守护和帮助姐姐的，不能再躲在姐姐的后，享受着姐姐的关爱。

“不是？”她问。

“还真是装样子装全套。”她哼声说。

“闭嘴。”她低声警告，目不斜视的走过去。

谢柔嘉眼眶微微发热，了鼻子，她伸出手将姐姐放在桌上的功课推回去。

“又玩这套把戏。”她嘀咕说。

“我就说嘛，她中邪了。”谢柔淑还脱口喊。

“好，嘉嘉真懂事了。”她说，将自己的功课收回来，“别急慢慢写。”

“姐姐，我自己写，你先回去吧。”谢柔嘉说，一面指着自己的功课，抿嘴一笑，“你看，不多了，再写两张就写完了。”

谢瑶浮现一丝笑意。

“她懂事是再好不过了。”她说，转过，“那我们走吧。”

这姐妹两个一模一样，她从来都分不清。

谢柔清和谢柔淑出惊讶的神情。

“嘉嘉懂事了，不会哭闹了，是她自己要自己写的。”她说。

谢柔惠一怔，神情有些惊讶。

谢柔清打了她胳膊一下瞪了一眼。

谢柔惠嘻嘻笑了，伸手挽住了谢瑶的胳膊。

谢柔清瞪她一眼。

谢柔惠错愕的神情转瞬即逝，眼里出赞叹点点。

“什么？”她问，似乎没听清。

“也该懂点事了，明明跟你一般大，养的跟比你小七八岁似的。”谢瑶说，看着谢柔惠又补充一句，“当大的真可怜，还是我这样的小女儿自在。”

“不是二小姐。”她说。

以前就是这样，因为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难以分辨，所以犯了错或者有了什么难事，姐姐都是这样帮她，替她写功课背书，替她受罚挨训。

而前边谢瑶也站到了先生面前，有意无意的正好挡住了先生的视线。

谢柔惠笑了。

谢柔淑哼了声没有再说话，脚步蹬蹬的走开了。

谢瑶在旁边等着她，和她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