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

谢老夫人笑了。

“是。”她说，带着几分哀求。“所以祖母和母亲不要生妹妹的气了。”

“你说错了，我懂。你不懂。”她说，不再看谢大夫人。站起来看着谢柔惠，“惠儿，你妹妹假充你，你不生气是不是？”

“是。”她说。眼中泪，“只要妹妹高兴。”

“她非要，她就该让吗？”谢老夫人喝，“如果在她第一次要的时候就拒绝，第一次假充自己份的时候就斥责，现在还会这样吗？”

“我当然知我在说什么。”谢老夫人喝，“是你们，是惠儿，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不知自己的份！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那是嘉嘉她非要的。”谢大夫人说。

谢大夫人面色发白，垂在侧的手紧紧的攥起，和谢老夫人视线相对。

此言一出，大家都怔了下。

“阿媛，你关她罚她骂她，她也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只知这是姐姐给她的，姐姐允许的，姐姐自愿的，你生气，姐姐不生气，事后她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这怎么算是惠惠自愿？”她气，“母亲，这是惠惠为了嘉嘉…”

“你看你看是吧。”她笑着对谢大夫人说。

“阿媛，你罚错人了。”

谢柔惠伸手扶住心口，眼泪滴落。

一旁的谢文兴却笑了，谢大夫人转瞪他一眼。

谢柔惠点点。

“那她喜欢邵铭清，不让他跟你玩。你也不生气是不是？”谢老夫人问。

屋子里雅雀无声，原本站在一旁相劝的邵氏宋氏都吓傻了。

“你看，惠惠自愿的，嘉嘉有什么错？”她问。

“母亲，那是惠惠姐妹情深。”谢大夫人声音变得尖利，“难您要让她们姐妹相争吗？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她说着话慢慢的走下来。

谢柔惠毫不犹豫的点点。

“步步相让，事事相护，嘉嘉本就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她把一切都当理所当然。”

屋子里的人都是一怔。

“姐妹情深，真的姐妹情深就该早让嘉嘉知，什么能要，什么不能要。”

“阿媛，我

“惠儿她自愿的，不她是为了让妹妹高兴，还是为了不让妹妹受到惩罚，既然是她自愿的，那不是假充份也好，还是邵铭清也好，都是她默许的。”谢老夫人接着说，看着谢柔惠，“所以，嘉嘉会有这样，不是她的错，是你自己拱手相让。”

“你还替你妹妹说话！”谢大夫人竖眉对着谢柔惠喝，再转看向谢老夫人，“母亲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谢老夫人站定在谢大夫人前，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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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夫人笑点点，看向谢大夫人。

虽然很不敬，但谢大夫人心里还是忍不住冒出一句母亲老糊涂了吧？

谢老夫人却移开视线，向前走去。

“对啊，她是为了嘉嘉，那不是自愿是什么？”谢老夫人皱眉说，又打量谢大夫人，“你怎么糊涂了？”

谢老夫人收了笑。

谁糊涂啊！谢大夫人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