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低声说。

夜色沉沉的时候，雨声渐渐小去，谢柔惠解了发。由木叶敷面。

木叶噗嗤笑了，伸手推她一下。

谢柔惠也笑了没有再说话。

“槐叶，你今晚别值夜了，让木叶来吧。”她说，“你好几日没有歇息了。”

这倒也是，木叶点点。

槐叶应声是，那边谢柔惠似乎刚听到她们说话，咦了声。

“怎么这么早过来了？”谢柔惠问。

“这样敷一敷，明日就消了。”她一面说。

木叶也叹口气。

“不会。”她说。“有错的是我。”

站在一旁的槐叶便主动上前，看着她眼底的青色，木叶迟疑一下。

槐叶不由看向谢柔惠，谢柔惠正由小丫扶着上床。

“不能说是因为这个，就算你们一起去，也指不定会出什么事。”谢文兴说，“这次的事，不是你有没有一起去的缘故。”

“瞧你说的，难小姐离了你就睡不安稳了？我们就这样没用？”她笑。

“今日的事要是让她知。祖母为了她和母亲吵成这样，一定会很难过的。”她叹气说。

谢柔惠再次点，才转要走，谢大夫人开口了。

“等明日再换木叶姐姐吧。”她说，一面伸手熄灭了眼前的灯，垂下视线，“我陪着小姐，小姐也好睡的安稳些。”

“这一下，大夫人会更二小姐的气吧。”她说。

会有这些事了。”谢柔惠哭。

谢柔惠没有说话，将人一饮而尽，木叶给她递来茶水漱口。

“惠惠。以后。你对你妹妹要严厉一些。”她说。

木叶摇，带着几分感叹。

“今夜我守着小姐吧。”她说。

“嘉嘉那边，不知吧？”谢柔惠问。

“小姐，早些休息吧。”木叶说。

小丫们逐一熄灭了灯，屋子里陷入夜色，只有槐叶手里拿着夜灯忽明忽暗，木叶伸手拉上了门。

“还是我来吧。”槐叶收回视线低声说，“今日大小姐也又受了惊吓，我讲些故事安抚她也能好睡一些。”

“大小姐。您别总这样自责，这件事与你无关的。”她说。

“好了，你快回去吧。”谢文兴说。抚了抚她的肩，压低声音，“这是你母亲和你祖母的事，不是你的缘故，你别多想了。”

谢柔惠泪点点。

“那明日你可别再跟着在跑东跑西，好好的休息。”她叮嘱，“若不然，你可熬坏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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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今晚就你在这里吧。”木叶说，对谢柔惠施礼告退。

面巾取下，谢柔惠坐正子，一个小丫捧上一碗人。

槐叶摇走过来。

一夜无雨，天色展晴，谢瑶踩着木屐摇摇晃晃进来时，看到谢柔惠站在廊下看院子里的花木。

“二小姐那边禁足呢，日常也没人去。丫们也都不让出来，所以还不知。”木叶说。又补充一句，“大小姐别担心。”

谢柔惠子一僵。

谢柔惠送到嘴边的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