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视线凝聚在谢大夫人上。

“二叔祖。我问，不是因为我信。而是有人信。”她说，“既然有人信，这又是关系我们谢家丹主传承的事，我一定要问清楚。”

以前但凡有人不小心透了长幼认错的担心，都会激怒谢大夫人。

谢大夫人回喊了声二叔祖。

“婢没说谎。婢没说谎，我娘的确跟我说过。”她哭。

“胡说胡说！”谢存礼拍桌子喊，“什么出生时有后来又没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说了。

谢存礼又猛地站起来了。

“谢媛！你问什么？”他喊，“这种恶诛心的话有什么好问的？这种恶是把我们合家当傻子吗？立刻打死就是了。你问她。是不是你也信她的话了？难你会信这种无稽之谈吗？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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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听到了谢大夫人的问话，几个妇人顿时哗然。

谢大夫人点点。

槐叶深一口气。

谢存礼微微一怔。还要说什么，谢大夫人已经再次开口了。

“竟然..竟然…会有这样黑心的下人…”谢存礼气说，抖着子坐下来，又伸手指着谢大夫人谢老夫人，“你们…你们竟然..竟然让这么黑心的下人..在惠儿边……”

“二叔祖，有没有的，问一问就是了。”她说，又转看向槐叶，“当时接生的，不止是袁妈妈一个人。”

谢大夫人子站的直，双手握着前，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她的手。

谢大小姐生产时能够在边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都是家里有地位有脸的仆妇，十几年过去了，这些人在谢家早就不当差了，都有儿有孙有家有业关起门自己就是个主子了，当然，还是依附谢家的，听到召唤，立刻脚不沾地的都过来了。

现在槐叶干脆直接说大小姐和二小姐抱错了。而且这个说法还极有可能跟惠惠落水有关，谢大夫人的心里的震怒可想而知。

“来人，把当时在场的稳婆婢们都叫来。”

难她真的信了？

“断然没有的事。”她们说，“因为是两个，咱们都小心的看了，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同，而且袁妈妈当时也并没有说。”

有话慢慢说。”他们劝。

“你且别哭。”她声音平静，丝毫没有震惊愤怒，就好似本就没听到槐叶说了多么骇人的话一般，“我来问你，你慢慢说。”

“我娘说当初大小姐出生的时候。她看到大小姐眼里有红斑，后来又没了，她也就没有说，没想到两个小姐十岁的时候，我娘突然看到二小姐的眼里竟然有了红斑，我娘吓坏了，告诉了我，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所以也没敢跟任何人说，后来我娘死了，我更不敢说，但是我记着这句话，所以当我见到二小姐的时候，忍不住看了她的眼，就发现果然有红斑。”她说。

谢文兴更是皱紧了眉，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谢大夫人心底隐藏的担忧了。

她看向外边。

“槐叶，你说是你娘说的。你娘怎么说的？”她问。

槐叶连连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