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嘉停下手里的筷子。

“母亲，好痛啊。”她哭。

“二小姐，你别难过。”她哭，“我知你没有那些事。你没有错。”

门外传来喊声，鸟儿们扑棱乱哄哄的飞走了。

谢柔惠的屋子里传出一声尖叫。

“我去打听打听，大夫人打算到底要怎么置你。”她说。

谢柔惠抬手将跪在前的丫打了一巴掌。

江铃抬起，看着谢柔嘉看着门外，神情木然，似乎伤口药的不是她的。

“大夫，大夫。怎么会这么疼？”她转对外喝问。

江铃一咬牙将沾满药水的白布按了上去，她自己都不由缩紧了子，手下的抖了抖，显然很痛，但耳边没有半点痛呼声，连忍痛的闷哼声都没有。

谢柔嘉夹起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不用打听我也知。”她说。低下接着夹菜，“这世上不能有谢柔嘉了。”

谢柔嘉点点。

谢柔嘉。不是曾经还是现在，你都是不该存在的。

江铃抬手泪。

谢大夫人心疼不已。看着上了一半的夹板。

“二小姐，你的不能乱动的。”她说。

相比于关着谢柔嘉这边的安静，谢家大宅都笼罩着一层阴云，进进出出的丫仆妇们神色不安。屏气噤声。

原本蹦蹦的鸟儿们受惊扑棱飞走了，不过那只手一动不动，鸟儿们唧唧喳喳一刻便飞了回来，有胆子大的慢慢的挪近这只手，一下，两下，飞快的啄其内的碎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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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一只手慢慢的伸向窗外，手心里托着一把糕点的碎渣子。

小鸟儿啄的手心发，蹲在窗边的谢柔嘉不由咧嘴笑了。

现在姐姐没死。谢柔惠还存在，所以不能存在的还是谢柔嘉。

以前小姐的手被划个口子都要叫痛三天……

梦里姐姐死了，但是谢柔惠不能死，所以死的只能是谢柔嘉。

谢柔嘉嗯了声，收回手转过慢慢的向床上挪去，江铃伸手搀扶住她在床上坐定。

门外有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江铃拎着食盒进来了。

谢柔嘉接过仰大口大口的喝了。

谢大夫人等人闻声进来了，谢柔惠掩面哭。

没有说药好苦，没有问今天吃什么，没有唧唧喳喳的不绝于耳的说笑。

“今天该换药了。”江铃跪在床边，掀起谢柔嘉的裙子，解下一层层的伤布。

江铃的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

江铃递过来蜜饯，谢柔嘉接过吃了。江铃再摆好饭菜，谢柔嘉拿过碗筷低着大口大口的吃，自始至终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珠帘

谢柔嘉嗯了声。

被划破翻着肉的伤口显得很是狰狞。

“小姐，药。”她将药碗从食盒里端出来，捧给谢柔嘉。

江铃低下忍住眼泪，将伤布一点点的裹起来。

丫跪地瑟瑟叩。

“二小姐，二小姐。”

“我知。我没有错。”她说，“我不难过。”

“二小姐你忍着点别怕痛。”江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