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皱眉。

“我没觉得。”她说，“我对谁也这样。”

“母亲，你真不回去过十五了？”

“麻烦，来回折腾。”她说。靠在椅背上闭目说。

谢柔惠欢喜的忙点点，伸手扶着谢老太爷出去了。

好一会儿，才让这些女孩子们鱼贯进了宅院，后院里少不得又是一番热闹。

谢老夫人有些不耐烦的将手里的酒壶放下。

“母亲，你对惠惠就不能好点吗？”谢大夫人没好气的说。

谢老夫人哼了声。

“不用，不用，赶路这么累了，你祖母也不在乎这个礼，大家来了别拘束。”谢老太爷笑着说，站起来，“给我问安就行了，惠惠，来，来，看看我在这里新养的几只鸟儿和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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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冷清的。”谢文兴说。

“那，那孩子没有再来闹吧？”谢文兴忙又换个话题，这个话题出口。屋子里的气氛再次低沉几分。

祖父真是解了这尴尬。

“吵死了，干什么来这么多人？”她说。

谢柔惠应声是。

在前边的祠堂里，历任丹主们的牌位都摆在那里，也只有丹主们的牌位能摆在这里。

谢柔惠站了起来。

“你对嘉嘉可不这样。”谢大夫人说。

“好了好了都是好心都是好心。”他说，“阿媛和惠惠担心母亲一个人过十五冷清，母亲担心阿媛和惠惠出门，怕你们受累。”

谢老夫人撩眼看向她。

“是，是我请她们来的。”她接着说，上前一步。“过了十五就要选定明年三月三参加祭祀的人了，又到过节。先生就给了我们几天假，让大家散散心，我正好要来看祖母，所以就请大家一起来了。”

“不冷清，冷清什么啊，我娘我我太都在这里呢。”谢老夫人说。

“惠惠你快去吧，姐妹们都等着你呢。”

“祖母。”她喊了声。“是我….”

谢老夫人嗯了声。

“我用得着热闹吗？”谢老夫人说。

“你…”谢大夫人又急了。

谢老夫人嗤声。

“你都说了，别人的好心，关我什么事。”她说。

一见面就吵，总是这样，谢文兴忙打圆场。

“好了好了。”谢文兴只得再次打岔，“来这里又不是说这个的，一家人祖孙两个，有什么好不好的。”

“我对谁都这样，怎么就是对她不好了？”谢老夫人说。

谢柔惠声音一顿。

他说完又看着谢柔惠。

谢柔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要认错，但又想到谢老夫人最恨她认错，一瞬间很是尴尬。

“母亲，你总是这样。”谢大夫人皱眉说，“别人的好心就不能领一下吗？总是要说些古怪的话，让人难堪，你就高兴了？”

“祖母，我带姐妹们来给你问安。”她问。

谢文兴心里叹口气。适才的话让人

只是这话听起来更有觉得冷清。

“也是为了让你这里热闹一下。”谢大夫人说。

他说罢看着谢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