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去吧。”她说。

教习们带着女孩子们退下。谢柔清走在最后回看了眼。出一丝嘲笑。

站在隔帘外的两个大夫对视一眼。用眼神推搡几番。

“两三日就行了。”一个大夫站出来低说。

“你们都退下。”谢老夫人又说。

“母亲。”谢大夫人喊，“现在说这个……”

此言一出，谢柔惠子一僵，谢大夫人神情也微微一变。

竟然开口赶人。谢存礼脸色铁青。

“没有。”他说，停顿一下又补充，“就是一开始活动的时候会有点疼。”

“那就是说明日就能继续练舞是不是？”她问。

站在谢柔惠边的谢瑶迟疑一下。

“行了，你走吧。”谢大夫人打断他说。

“只是疼，并无大碍是不是？”谢大夫人问。

谢存礼拂袖走出去，谢文兴也忙跟着出去了。

“是。”一个大夫咬牙说。

谢老夫人嗯了声。

“祖母，都是我不好。”谢柔惠从床上下来，跪下说。

话没说完，谢老夫人打断了她。

“你干什么？这都伤了。多歇一天也不行吗？你命呢？”谢存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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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这个怎么了？”谢老夫人再次打断她，“现在不说，等着三月三大典上再说吗？”

谢柔惠泪没有起。

大夫点点。

“快些走，从今日起都加练。”教习们的促声在一旁响起。

两个大夫飞也似的退了出去。

“谢媛，你心里也清楚。”谢老夫人接着说，视线再次落在谢柔惠上，“惠惠，你心里也清楚，别忘了我们都是丹女，都是

女孩子们惶惶的忙疾步走过来。

谢瑶便忙跟了过去。

谢柔清转过疾步而行。

丫仆妇们不敢多言低着鱼贯退出去。屋子里只剩下祖孙三代。

“二叔祖，我们这边来，你回来正好。三月三还有些事要你来商定一下。”谢文兴在一旁忙说。

“好了，你也不想这样……”她开口说。

谢大夫人看着她的样子，上的巫舞的衣裙还未换下，随着她小小肩的耸动显得皱巴巴的可怜的很。

“几日能好？”谢大夫人问。

一直坐着从事出到现在都没说过话的谢老夫人坐正了子。

谢老夫人看也没看他一眼，再次问了一遍。

“别跪了，刚碰着。”谢大夫人说。

“瑶瑶你也去吧。”谢大夫人说。

“真是的。怎么选的这些人，都练了这么久了，还出错。”谢存礼没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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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肉都没有伤吧？”谢文兴问。

“是。”大夫们点说。

。

谢大夫人神情一僵。

明日…

伴着忍耐的嘶嘶声，谢柔惠由仆妇给膝盖和手上破的地方上了药。

“她不想这样？但是却是她自己弄成这样的。”她竖眉说。

“谢柔惠，你说，是谁迈错了步子？”谢老夫人淡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