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要我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会听你的。】

        想到这，她的手脚都不由自主开始发凉。

        宋梓毓突然非常厌恶自己。

        她在心里还这样告诉过自己。

        明明已经决定好不让她哭了，可她在她的边好像只能让她难过。

        宋梓毓心想。甚至感觉自己此刻是多么的丑陋和狼藉，她刚刚还在为这些淫靡的痕迹感到光荣。

        又在说对不起，可她就是出了刚才那些事情的人。

        我连自己的都控制不了。

        宋梓毓一说完，就觉得自己的歉是如此的可笑。

        “你走吧。”陈雯琳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愿意看她，只是再次说。她其实不该泪的，却又在为她泪不止。

        我要怎么让她相信我呢？我总是在让她失望，难过，怎么还能以为她也是快乐的、要求她答应我呢？

        我要了她的那么多次，可我有过一刻真的得到了她吗？

        她说的对，我嘴上说着爱她，却总是让她伤心失望的事。

        想起她说过的话，宋梓毓细弱地着气，渐渐松开了手，抬迷茫地看向雪白的墙，却感觉那就像自己的心一样苍白无力。

        我为什么不动手术呢？我早应该动手术的，如果我是个正常的女孩，我还会这样吗？

        像是在寻找发的物一样，忍不住把自己的望和失控迁怒于，后悔和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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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想。

        “对不起……”宋梓毓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垂下眼，再次强迫着自己歉，“对不起。”

        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她狼狈的，那些痕迹就好像在时刻提醒着她了些什么事情一样。

        宋梓毓立即想到自己那些荒唐无休的纠缠。

        没有。她只是自我的把对她的占有以为是对心的占有。

着的心……然后又慢慢地看向了自己。

        我怎么还能死赖脸的在自己快乐的时候，就以为她也是快乐的呢？

        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了。她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待在这里，甚至都感觉无颜看她。

        我不想这样的，我为什么又要让她不喜欢的事呢？为什么明明心里想的是让她开心，却又让她哭呢？

        唯有的理告诉她这个事实。

        “我总是自以为你是开心的，其实你不是……我的快感总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上。”宋梓毓艰难地着气，支撑着自己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总是让你生气，让你失望……”

        我是自愿的，可她并不是。

        就像她们刚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样，她会愿意说着还要，而她却一次都未曾说过。

        【你从来都不知我在想什么。】

        在意识到自己真的应该离开了，宋梓毓垂下，哽咽着，最后说：“希望你能遇到一个对你好的人，能让你开心的……我不是那个，我祝福你。”

        她信誓旦旦的保证。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无法控制的禽兽一样，还在欣喜舒畅……像个得意忘形的笨。

        宋梓毓感觉脑海里仿佛充斥着无数的声音在责骂着自己，她不由得慢慢躬捂住自己的，蜷缩起，像被人抽掉了脊梁。

        说完话，她怕自己再也忍不住放声哭泣，死死咬着，狼狈地捡起旁边的衣服穿上，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夺门而出。

        【我不想让她为我掉眼泪，也不想让她因为我受伤了。】

        明明前一刻还说着对不起，却又毫无反省之意在她的拒绝下了这种事。

        浑赤，私尽是浑浊淫靡的痕，在愉悦的释放过后颇为满足的垂着。

        或许这就是答案。

        我还跟老师说喜欢，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