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也太荒唐了。”沈月天有点怀疑立东是不是在说梦话。

“你甘心吗？”沈月天在沙发上抬眼看他。

“那他又为什么一定要嫁祸给立东？”方卿然摸摸下巴。

“这样就说得通了。反正都是要杀人，嫁祸一个人，总比没有凶手，怀疑来怀疑去怀疑到自己上好。而且这个人还见过他和王新野吵架，不栽赃的话没准会成为指控他的人。”方卿然说。

沈月天觉得自己也需要烟了。

“沈少爷……我想跟您商量件事。”立东不知在哪儿摸了烟点上。

仍然是白天那个宽大台夜。风扬起两个人的衣角和发，沈月天不知立东要说什么，只觉得他好像在下什么大的决定，几次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少爷这么说的话我知为什么了。”立东开口。“在那件事发生的几天前，有次我去孟也家接你回来，撞见过王新野和他叔叔争吵，似乎吵得还厉害的。不过内容我没听清，当时有点急事，在想事情。”

“那我打电话让他回来反正你也不需要。”方卿然久违地跟弟弟有时间这样悠闲地对着大海斗嘴，心情很好。

“嗯……但现在为止还没有直接证据。还是得等等。”方涵清在沙发上，摸摸肚子说饿了。

“该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饭，真会瞎折腾人。”方卿然不满他纵起来周围人都得围着他转悠。

“到底有什么事？”和情敌冷风晒月亮太诡异了，沈月天想回房间了。

也是对孟也家很不利的。”

“你不觉得发生在我们三个人上的事本来就很荒唐吗？”

“我只是说我肚子饿了，是立东非要去买的！”方涵清理直气壮。

而对沈月天来说，就算前路未卜，眼下这些微小的幸福也确实难以割舍。

“我知这样很不符合常理……别人都不这样。但我不在乎，我只想少爷高高兴兴的，不用狠心和我们任何一个人了断。”立东吐了口烟雾，也把里的忐忑不安倾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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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东靠着玻璃，静静望着远的海平面。

晚上大家一起去附近吃了晚饭，又沿着海边慢慢散步回家。方涵清心情一直很好，觉得可算和沈月天和好了，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但两个人终于不用再说个话夹枪带棒互相伤害了。

“一起是什么意思？”沈月天一时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理解的意思。

“我们一起陪在少爷边吧。”立东简单扼要说。

“他怕王新野说出来，他还想伪装成一个好叔叔和好弟弟，继续为自己谋划。”沈月天接口。

“家里没有吃的，我出去买点。”立东说着站起来往楼下走。

睡着没多久，房门被轻轻叩响，沈月天打开门，立东问他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沈月天记忆中立东好像从来没抽过烟，更觉得他要说什么大事。

“我有想过离开，但我真的放心不下少爷。我二十岁那年被带到少爷面前到现在，少爷对我来说是喜欢的人也是亲人。我舍不得他，想一直在他边陪着他。”

“就是……”立东迟疑着解释“就是三个人一起生活。”

“不知……分尸这个手法，感觉就是为了彻底激怒孟也的父亲。这么说，也许只是为了挑起争端？”方涵清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