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齐烽口袋里找到一把瑞士军刀后,高晁感觉现在自己已经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了。他把军刀放在
兜里,拿上那把突击步/枪,坐上四轮摩托,往城市的西南角开去。
死掉的人跟齐烽的情况一样,而食腐者本来就长得很烂,现在更是烂得令人作呕。
他开着四轮摩托回到小窝,爬进废墟坐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打开物资包。
系统:“……”总觉得画风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呢。
“我靠……”高晁忍不住骂了一句,不敢再碰,
略看了一遍,实在找不到致命的伤口,又或者说伤口太多,无法判断哪一个才是致命伤,只好放弃了。
夜里齐烽回来的时候,只是满脸是血而已,等早上再看却是另一副模样了。进入浊雾的人不会立刻死去,
质强悍如齐烽,甚至还坚持着开车回到住
才咽了气。而在他死后,尸
还在不断变化,就好像生命以另一种形式又持续了一段时间。
高晁兴高采烈地把水、食物、两个小药盒拿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捧出了压轴大奖――肉类罐
。他看着罐
盒上画着的图案,还有那一排闪亮的大字,双手微微颤抖。
地上的尸
呈现出诡异的姿势,好像在拼命地往前爬,似乎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高晁盯着齐烽那辆酷炫的四轮摩托,
泪的双眼灼灼发亮:“我会继承你的革命遗产,继续前行,你就放心吧老哥。”
系统:“炒晁啊,想开点,在这种环境里,这种事也是很正常的。”
高晁展开地图,在北
地区画了个大红圈,他所设定的净土大概就在那片范围,沿着铁
一路过去,可能得需要好几个月。
扯开他的衣服,发现他的
肤变成了紫黑色,轻轻一碰就烂了,
淌出浑浊黏腻的黑色
。
高晁很高兴:“统哥统哥,我们有六瓶水了!”
系统很欣赏宿主这种苦中作乐,因为一点小事就能乐出声的乐观
神。
高晁很想捡尸
,但他们的样子实在吓人,碰一下就戳个
还
淌出紫黑色的
。犹豫了一下,高晁觉得还是先回去,毕竟他的小窝里还有个物资包呢。
系统:“便秘的时候不要叫我。”
沉默了十几秒后,高晁摸出
高晁:“难受啊,还以为遇到了靠谱的伙伴,可以一起亡命天涯,没想到朝生夕死,这么快就天人永隔,嘤!”
高晁继续:“统哥统哥,我们有好几包压缩饼干了。”
一路上都很安静,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昨天突然涌来的浊雾早就散了,好像从不曾出现过似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高晁从附近捡来一条破布――可能曾经是个
好看的窗帘,盖在齐烽
上。他去四轮摩托上翻了翻,除了简易过滤
,齐烽的背包里还有两个青豆罐
、四包压缩饼干,两包烟,一盒子弹,一个夜视镜,一瓶珍贵的汽油,一张地图。
再往前又是密集的废墟堆,高晁停下车子,
下来环顾四周,只觉得天地之间的一切都是死气沉沉。
不过当高晁差点从一
尸
上碾压过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浊雾还是留下了很多痕迹。
随着接近西南角,地上的尸
也逐渐多了起来,高晁放缓速度,胆战心惊地往地面看去,有人类的尸
,也有食腐者的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