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疏一愣，立刻面红耳赤。

        他醒来的时候江尤寒正给他着尾巴，雪白的尾巴上弄得全是白浊和爱，黏成一团，江尤寒仔细地将绒分开拭干净，然后对着哒哒的尾巴出一口气，漂亮的狐尾就恢复往日的蓬松白净了。

        他浑浑噩噩被拉下小船，就像喝了很多酒一样晕乎乎踩在云端。

        她一直都知。

        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

        他耳泛红打开，手指这才准确地碰到后，药膏清凉，缓解了肉的疼痛。

        一时他隐隐有所预感，心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江尤寒忍无可忍，按着他狠狠收拾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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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疏一惊，当即就要缩回脚。

        江尤寒抬起他的下颌跟他静静对视，语气平淡，却让人无法忽视。

        池疏彻底失去意识。

        江尤寒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忐忑不安，把他最渴求的东西全然交给了他。

        江尤寒无奈：“分开一点。”

        被阵法压着都要咬牙起的颅正微微低垂，抬起他一只脚给他换上崭新的袜子。

        他像小孩一样窝在江尤寒怀里穿上衣袍，江尤寒分开他的给他红的后上药。

        江尤寒不知他怎么又哭了，叹了口气去他涌动的泪珠。

        “师姐！我自己来就行，怎么能……”

        池疏疯狂摇，他捧着江尤寒的脸又吻又啄，讨好：“我只是舍不得师姐这种事。”

        她这个冷漠无情的修士的心。

        江尤寒抬看他，他立刻嘘声，害怕师姐生气，老实地任由她摆弄。

江尤寒原本还无动于衷，把他包在被子里不让他动弹。谁知他在被子里扭来扭去说热，把他松开才知他已经自己玩了一会儿，还抽出沾着透明黏腻水渍的手指说他了。

        他靠着江尤寒的膛，江尤寒只能通过铜镜找到他隐蔽的伤，她分开他的抹药，池疏蜷缩在一起，药膏把他整个弄得漉漉的。

        “你的事不是‘这种事’。”

        她语气低沉：“你跟我客气？”

        池疏自食恶果，被汹涌的情折磨得失去神智。

        她说：“我知。”

        她见池疏伸手，就把他一把抱起坐在上，池疏迷迷糊糊问：“师姐，到哪了？”

        江尤寒站起把他拉起来，他腰酸，踉跄着靠在她上。

        江尤寒弄好一切拍拍手，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看他。

        他踮起脚抱着江尤寒的脖颈又哭又笑，激动：“我……我也是……师姐……师姐……爱你。”

        江尤寒抵着他的额，一字一顿。

        “喜欢你，爱你。”

        池疏蓦然清醒过来。

        给他光溜溜的穿上子，江尤寒把他放在床上，半跪着帮他穿鞋袜。

        江尤寒曾经对他说过这两句话，不过是在疯狂的灵肉交合时说的，事的快感会控制住大脑，让人说出一些虚无缥缈，没有任何诚意和实质的甜言蜜语，他只敢在床上的兴起的时候小心翼翼求她，清醒过来后却闭口不言，不敢妄想。

        江尤寒低蹭蹭他抖动的尖耳朵，轻声：“快上岸了，把衣服穿上吧。”

        “你弯得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