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对弗兰克始终不是单纯对主人的服从，还有一点对长辈的依恋。这次弗兰克提出说要跟我玩ddlg，我就知他也暗地里这样想。

        04

        等一下，弗兰克说，在试衣间把内脱了再回宿舍。

        那男生是一个本该属于尖高校英圈的学霸，不幸落入和我同校的命运中。于是励图治，要在未来打入华尔街。

        我了一个梦。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辆中巴里。弗兰克是我父母亲的朋友。我认真地问他路上遇到的房子多少钱。我妈妈奇怪地瞪着我。

        所以你没办法不去了。

        果不其然，那男生也是被母亲着过来的。我们看电影吃披萨交学校生活的气氛像是坐牢的狱友。他母亲还添油加醋说我喜欢他，给我一个镯子当信物。

        我刚接所谓“圈子”，他当时委婉地拒绝我：你子感又认真，还是找个负责任些的，培养好感情，长期关系。我太爱玩了。

        我们缓慢地在高速上挪动，他在摸我的大。我们现在可以在车里直接爱。温柔禁忌的罪恶感。我开始听他存了什么车载摇乐。结果还没翻完，就到了。

        人啊，真是贱死了。

        一年以前，我曾经求过潘神收我当——那时候我还不能把他气得翻白眼。

        05

        我站在酒店前台问那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要一包纸巾擤鼻涕。前台女孩在吃排骨饭，一种唐人街的美食，一边打游戏。她突然停下来，问我（而不是弗兰克）要不要买避孕套。我挠挠，说我不知该买多大的。

        我们出门的时候赶上大车。也就是说干柴烈火地进酒店是电视剧才有的剧情。

        对不起，我放您鸽子了，周六不行，我沮丧地回复。我有一个和高中同学的约会。

        你这样想？他叹气。可能因为你还比较幼稚，像个小孩吧。

        先生，您说的对——可是您对我的关心和引导，是独一无二的。再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他喜欢你吗？

        不知——那是我妈妈朋友的儿子。她让我们交学习经验。我只想快点回来。这可能是相亲。

        我们警惕地别了。

        他人也不难看，只是苦大仇深而意志坚定的表情，很像会把25厘米兽进屁眼解压的直男。

        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盖餐馆的地块吗？他看见我的犹豫，哈哈笑起来，好呀，你还是跟你妈妈去理发吧。

        潘神给我转了一点零花钱，让我待会去买件新衣服，拍张照片给他看。我蹲在地下，说谢谢爹地。

        我一生气就很想手冲。但是潘神说不行。他要我别碰自己，想要的时候就扇自己耳光，憋到见他的时候。正中我的，这就只能忍了。

        我真的特别真诚，都要哭了。

        我不知他是不是吃醋，但我感觉到一点被控制的意味。

        这真的很尴尬。回忆着他的那张脸，我感觉自己一个星期的都消失了。得跪在石板上让弗兰克给我淋圣水才能缓过来。

        03

        我崩溃地给他解释我真不喜欢他。以及，她母亲主要是害怕他以后远走高飞离开她才物色我当儿媳的。

可以网开一面。

        您觉得我太听话了？

        想到这段黑历史，我其实很恨他，恨不得他死了。我真是最讨厌被人这样说了。现在他反过来求欢，我想到他的脸，又想被他扣。

        弗

        我息着，问弗兰克，我今天能吃冰淇淋吗？

        被他拒绝以后我就去谈符合自己份的校园纯情初恋了。

        想到新裙子，我心情又变好了。

        你去是谅你妈妈的面子，但内心可以保留自己的想法。

        买一杯薄荷口味的，甜心。还是你想我叫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