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双澄澈又雾蒙蒙的双眼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冰冷而又厌恶的。

        所有和周裴有关的记忆都在他的脑子里转，拼命地在他眼前会闪过周裴的样貌，这张秀美的脸对着他时常常满是不耐，为什么呢……他并不比蒋沛煜差，蒋沛煜到的，他也可以到。

        放在从前，他是绝对不会承认喜欢周裴的……可是，再不表态，他会连参与游戏的一席之地都没有了。

        他们可以放下底线，那他也可以。

        “周裴，对不起……”

        沉默许久，宋明朗终于说服了自己，放下地位歉了，这几个字他说得无比艰涩，嗓子又干又哑，像是从咙里挤出来的字眼一样。

        周裴吃惊地看了他一眼。

        这句歉来得突兀，却恰好将他的视线从蒋沛煜那抢过来了。

        宋明朗心里涌起莫名的愉悦。他紧紧看着周裴的眼睛，动了动，决定乘胜追击，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周裴。”

        “回到我边。”

        周裴本来觉得有点儿无趣，但他听到这句话，看到宋明朗的眼睛时，忽然就笑出了声。

        “你喜欢我？”他轻笑着反问，在宋明朗面前，掐着蒋沛煜的下巴随意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一即分，与其说是吻，不如说只是个毫无意义的碰，却足够宋明朗愣在原地。

        然后周裴转看着宋明朗的眼睛，咬字分外清晰。

        “不好意思，我觉得你和他不像。”

        他刻意咬重了“不像”这两个字音，直直戳进宋明朗的心里。

        都是曾经他说过的话。

        所有。

        现在他们全变成了周裴的武。

        “凭什么！？”宋明朗彻底失控了，那张勉强维持住可以称为面的面碎裂了，他指着蒋沛煜，“他算什么东西啊！？”

        “噢――”周裴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长长的噢了一声，弧度漂亮的挑起来，像是忽然才发现眼前的人是蒋沛煜似的，他很随意地拍了拍蒋沛煜的脸，很有礼貌，又毫无诚意地了个歉，“不好意思，我记错了，你也不像。”

        “你们都不。”周裴说。

        他走向在后面不知站着看了他们多久的人。

        男人很安静，在周裴和他人周旋期间，没有试图上去插手干扰周裴的意思。

        男人有一张和他相似的面孔，可是眉目锋利而冰冷，嘴微抿，直直地看着这边。他的眼神专注，没有丝毫偏移，只看着周裴，黑沉沉的眸子里只住得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