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你快醒醒,太阳要落山了。”
桓香是被摇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方似被鲜血染过的暗红天空,接着出现一张满是忧虑的人脸。
祁果此刻蹲在桓香shen边,shen旁放着装着一半积雪的水盂,脸颊红红,问dao:“还好吗?”
桓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爬起shen,往四周瞧,shen后是一扇巨大的石门,上方灰扑扑刻着“不终山”几字。
“这是我们之前进山的入口?”桓香xi着鼻子,总觉着空气里有gu若有若无的香气。
祁果点tou,笑了笑,“兜兜转转还是出来了,不过好在,你并无大碍。”
桓香挠tou,试探dao:“诶,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祁果将水盂抱在怀里,歪tou,“我们用脚一起走出来的啊,你不记得了吗?”
“你刚刚明明被那邪物……”桓香顿了顿,脊背chu1涌上一gu凉意,她话锋一转,“没……没有的事……我就是有点累了。”
祁果笑了笑,抬脚往前走,一边回toudao:“那就好,刚从不终山出来,你便说着tou晕,二话不说就躺地上了,好在时间还够并没有耽误正事,不过现在我们得加紧赶路了。”
眼前人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桓香却是吓得双tui直颤,撒开tui跑到祁果前面,让她殿后 ,chuan了一口气dao:“说的对,我们得赶快了,落山前弄不完,定有一顿苦tou吃。”
祁果看了眼怀中积雪,这些只够凌小姐盥面用,如此想着,心中越发忧虑,不禁加快脚步。
路上积雪未消,行走艰难,寒风chui过,寒冷从脚底和指尖蔓延至浑shen各chu1,唯一一chu1依旧如火烧般刺痛。
祁果停下脚步缓了缓,气chuan微微,捂着xiong口,难受得皱起眉。
从石门出来没多久,异样便开始显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gu莫名的燥热,tui心chu1早已shi透,yang意蔓延,她屈膝,双tui微微交叠轻轻摩挲着,可那chu1竟是愈发难耐起来。
祁果难受地蹲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咳了几声,桓香回tou,发现她在不远chu1蹲着,不耐烦地低吼dao:“方才不是你让我快些赶路么?怎么现在却是这般?”
tou脑昏昏沉沉,祁果不知dao自己是怎么了,她扒拉着松松垮垮的领口,哑声dao:“抱歉,我……我ma上过来。”
桓香瞅了眼祁果怀里的水盂,上前几步将它夺过来,噘噘嘴,“看你实在是辛苦,这段路就由我来端吧。”
祁果直觉不对劲,抬手想拿回来,桓香却是腾出一只手将她的臂弯放在自己的肩上扶着往前走,愤愤dao:“喂,不是吧?你刚刚是不是觉得我要抢你东西?”
祁果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有些尴尬dao:“不是的,我只是……”
桓香不听她讲,声音低低打断dao:“你不用解释,我都知dao。”
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