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機能瘋狂運轉。
自從來到萊恩宅邸,在安芙薇娜近乎溺愛的嬌養與充足營養的灌溉下,沙特那
曾被摧殘至乾枯的
體,終於像久旱逢甘霖的荒原,奇蹟般地復甦了週期。那閉鎖數年、原本以為不會再來的發情期,在此刻被Alpha的高濃度氣味,誤打誤撞撬開了閘門。
沙特按住自己的小腹。密密麻麻、如同細針攢刺的疼癢從尾椎一路爬上
體,緊接著,後庭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縮,像是有一團火在體內橫衝直撞。他膝蓋瞬間發軟,整個人失控地撐住桌緣。
「該死!他這是……」古斯塔夫
聲叫
,兩手侷促地在半空中亂揮,想扶又不敢扶,手足無措。
亞伯咬牙切齒地低吼,他迅速脫下西裝外套丟給古斯塔夫,再脫下襯衫,將口鼻嚴嚴實實地摀住,隔絕掉Omega沁人心脾的香氣。
「讓開。」
瑪莎走進廚房,從櫃子裡拿出水袋,去添了一點熱水。
「可憐的孩子,這是憋了多少年……」瑪莎將溫熱的袋子敷在沙特的小腹上,為他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萊恩宅邸因為太久沒有Omega居住,
本沒有準備抑制劑啊。」
沙特苦巴巴的臉低垂著。渾
忽冷忽熱,每一寸肌膚都透著熟透了的粉色,那是Omega最脆弱、也最動人的時刻。
就在廚房亂成一團時,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怎麼回事?」
安芙薇娜出現在門口,她那頭短金髮因為趕路有些凌亂,但冷峻的眼神足以鎮壓全場。她一眼就察覺沙特痛苦的狀態。屬於家主Alpha的氣息緩緩溢出,如同無形的屏障,強行切斷亞伯與古斯塔夫對沙特的感官干擾。
安芙薇娜走上前,抬起手,拍了拍亞伯與古斯塔夫的肩膀。
「你們,乖一點。這裡交給我。亞伯,替我向學校與公司請假,如果有文件或資料請替我拿取。古斯塔夫,請幫我們準備隨時能取用的食物籃,晚些送到臥室。」
兩位Alpha如獲大赦,聽令退開。安芙薇娜彎下腰,將沙特抱進懷裡。沙特嗅到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檜木香,像是找到了港灣的小舟,他伸出雙手,揪住安芙薇娜的領口。
「安……我不太舒服……」沙特臉色慘白,安芙薇娜頓時柔和下來,在那被汗水打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原本因為聞到其他Alpha氣味而豎起的防備與戾氣,在觸及沙特那雙濕漉漉的綠眸時,她眼底的冰霜,
化成一汪湖水。
「你需要看醫生嗎?」安芙薇娜輕聲問:「抑制劑得先看診才能開。如果覺得難受,我現在就請私人醫生來家裡。」
其實她知
,對正在經歷發情期復甦的Omega來說,抑制劑只是下策。於是,她強忍著心頭那
獨佔慾,極其艱難地給出另一個選項:「或者,你想跟Alpha一起過?」
安芙薇娜的目光掃向兩個手下:「古斯塔夫?或亞伯?」
此話一出,廚房裡的人們尷尬到極點。
亞伯瞪向古斯塔夫,明晃晃地寫著「你敢點頭我就扭斷你的脖子」。古斯塔夫嚇得大驚失色,連連後退,雙手在
前瘋狂地交疊,比了好幾個無聲的「X」,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就差沒直接跪下來發誓自己絕無非分之想。
沙特搖了搖頭。
「瑪莎說……」沙特
息著,聲音軟糯:「這是重要的日子。我……」
他抬起迷離的綠眸,望進安芙薇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