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谢谢你,我二哥就是……太担心我大哥了。”
喜啊,祝你和嫂夫人百年好合,早生……”
安欣连忙摆手。“诶诶诶,别别别,你误会了!这是我同事的喜糖,是李警官送你的。”
这句直白又诚恳的称赞,让安欣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红。微颤的睫
下,双
人偏大的瞳仁澄澈见底,像两碗烧仙草,光是看着,就让他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安宁与恬静。
“没事,不是我出钱,案件相关人员来局里
合工作,路费是可以报销的,我打个报告就可以。”
“还电动车,电动车坐得下我们三个人吗。你看你这一
伤,挤着你怎么办?”
大概是瞟到了他
上的警服,高启强的弟弟对他倒是
尊敬,还客客气气说了句警官好。他们刚才登记过高启强家里的基本情况了,知
他弟弟叫高启盛,旁边的漂亮女孩估计就是他们的妹妹,叫高启兰。安欣一眼就看到了女孩手上的美甲,不是多费钱的款式,但
了延长,还贴了钻,一看就是不需要干活的。
安欣说完那些叮嘱之后,又绕到驾驶座那边,问司机要了收款码,要把他们一来一回的车费都付了。高启强颤了下
子,这才回过神来,想伸手挡住付款码,可他阻拦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安欣轻描淡写堵了回来。
高启强的眼睛,真的蛮好看的。他想。
他不知
安警官说的是真是假,安欣也没给他那个思考的时间,转好账后,丢下一句李警官还在等我一起值夜班,便匆匆忙忙转
离开了。安欣走得很
安欣心里说了句那当然,嘴上还要一板一眼地回答案子正在调查阶段,有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不过,在这兄妹三人上了出租之后,本来已经走过了传达室的他还是折返了回来,敲一敲副驾驶
的车窗,在高启盛降下窗后,严肃地说,“弟弟,你这段时间,不要让你哥哥一个人出去,要保护好他,知
吗。我的手机号,你哥那里有,你也存一下。他们那边要是有什么动作,你及时联系我。”
“噢,是这样啊,谢,谢谢啊……”高启强嗫嚅着
了谢,臊得耳
都红了。眼见着这老实的鱼贩因为这段接二连三的小误会,两手紧紧攥住纸袋,生出了些窘迫,安欣抓耳挠腮,干笑着找补了几句。
如果他是我老婆,起码,我不会让他用这么破的手机。我会对他很好。
高启强在看到出租时脸色就有些不好,他颠簸着快走几步,走到了弟弟妹妹
边,低声问
,“怎么打车来了,家里不是有电动车吗。”
一男一女,两
声音,打断了他旖旎的胡思乱想。一对看起来最多二十出
的青年男女,两人衣着朴素却得
,正站在门外朝他们随手。这两人估计也是刚刚赶到,气都没
匀,背后还停了一辆没熄火的出租车。
他这些颠三倒四的玩笑话,确实缓解了现场的尴尬氛围,高启强也没那么不自在了,还抿一抿
,认认真真对他说,“不会的,安警官,你不要这样讲。是因为你们是好人,想要成为你们的爱人,要积攒很多的功德,所以呢,才会来得慢一点。”
高启强撇了撇嘴,咕哝了一句大过年的打车也太浪费了,贴着创可贴的圆手指习惯
地摸上了弟弟的脖子,抚平了领口的褶皱。
高启兰打了个圆场,从哥哥手中接过那包喜糖,双眼目不转睛盯着他,忐忑不安地询问
,“那个,警官,我哥这个案子,是不是已经证据确凿了,唐小龙不会再被放出来了吧?”
高启强恍然大悟,说,“哦,是李警官结婚了啊,那安警官你帮我转达一下,祝他……”
他弟弟眉
紧蹙,握着他的肩膀端详了一圈他脸上
上的伤,脸色有些不好,一开口语气也重,不像是在对哥哥说话。
高启强不介意弟弟对自己的态度,安欣却看不过去了。他拍了拍眼镜青年的肩膀,板起脸教训
,“弟弟啊,你哥哥受了那么重的伤,是病号,你对他的态度可不可以好一点,不要这么不客气。”
坐在后排的高启强,怔怔望着弯腰趴在车窗边的年轻警察,眼眶里嵌着的那两窝红汤摇晃动
,毫无征兆地,突然漾出了一滴泪。他慌张地低下
,用力抹去手背上的一小块水渍,没让任何人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
“哥!哥我们到了!”
“我俩这,我俩连女朋友都没有呢,都是母胎单
,打了二十多年光棍了,压
也没人能看得上我们啊。”
“别祝!别祝!也不是他结婚,是我们同事给我们分的喜糖,我的那份我吃完了,这是李警官的,他特意托我带给你的。”
“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