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让他仰起上shen。“抬tou,看上面。”秦卿缓缓退出顾修的shenti,又缓缓进入。“看清楚了吗?我正在cao2你。”
顾修呜的一声悲鸣,浑shen巨颤。同时看到、听到、感觉到秦卿侵入他的shenti,所有的感官一起叫嚣着这个事实,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唯一的一件事――秦卿正在cao2他。
“秦卿……”顾修挣扎着扭转shenti,一手搂住秦卿的脖子,深深地吻住她。
柔韧xing真好。秦卿默默赞叹。然后她毫不客气地攻占了顾修轻颤的双chun,恶狠狠地yun咬来不及撤退的she2尖,双手则扣住他因为仰shen拧转而绷紧颤抖的腰肢,将他重重地按向自己。
“唔……”顾修在秦卿霸dao的掠夺下剧烈痉挛,脱口而出的嘶喊被秦卿的chunshe2撕碎,只余han糊的低呼。
没有办法在这本就艰难的姿势下承受秦卿的攻击,顾修不得不松开手臂趴回地上。可是秦卿却剥下他早就凌乱不堪的浴袍,将他的双臂反绑在shen后,bi1着他跪坐起来。
后倾的重心让顾修完全无法躲避来自后方的冲袭,一声又一声嘶喊冲口而出,在越来越明亮的灯光下,顾修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镜中自己的样子。
赤luo地跪在地上,反绑着双手,tui间隐隐约约有黑色的东西出没。shen前的yu望毫无廉耻地tiao跃摇摆,ding端挂下透明的ye滴,cu长而又狰狞。
……此刻正在cao2着他的,正是一模一样的东西。巨大的羞耻吞没了顾修。他猛然仰tou嘶吼,在骤然明亮到几乎刺眼的灯光下激烈地penshe1出来。
(287)
高chao过后,顾修脱力般倒在秦卿怀里。秦卿几乎用尽全bu力气才撑住他,没被他压趴下。
好重……秦卿咬紧牙关坚持。过了一会儿顾修的shen子从剧烈痉挛转为细微的战栗,然后似乎重新积聚起力气,试图从她怀里离开。
到了这时候,秦卿反而不想放他走了。zuo完了就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紧紧地搂着顾修的腰,秦卿轻轻地撞了他一下。“感觉怎么样?cao2得你爽吗?”
顾修又是一阵痉挛,发出悲惨的低呜声,哑声答dao,“爽。”
啊,这种任凭欺凌的样子简直引人犯罪!秦卿忍不住又狠狠地ding了他好几下,感觉到怀里的shen子可怜的痉挛起来,却又拼命忍耐着没有挣扎,她轻声笑dao,“快点哭!哭着求饶我就放过你!”
“啊……不,不要……”顾修颤声呻yin。高chao还未褪尽就被秦卿刻意ding弄,他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这种不算,要一边哭一边求饶!”秦卿继续进攻顾修不堪重负的shenti,双手探到他xiong前拧住两颗小小的ru粒。
“啊!”顾修失声低吼,一边tingxiong迎向秦卿的手,一边在邪恶的挑逗和残酷的征伐中剧烈痉挛起来。
被快感和痛苦折磨得神志模糊,顾修隐约听到秦卿不满的抱怨。“喂,你还死撑什么呢!赶紧哭一个不就好了!”
可是,哭不出来怎么办?顾修无奈地想。
他正在爱人的怀抱里,被她用最隐秘的方式占有,最霸dao的方式征服。他的爱人,他的秦卿,ding着他所有的猜疑和误解来到他的shen边,没有一句甜言蜜语,却费尽心思给了他一个家让他安心。这个奇特的房间,这些诡异的daoju,全都浸透着她满满的心意。
他是那么愉悦,那么满足,无论秦卿zuo什么都只会让他感到幸福。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怎么可能哭?
“再不哭我就对你不客气啦!”听到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