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振振有辞。
“原来你还知dao有'安全词'这种东西?!”秦卿简直要被他气得笑了。
“知dao啊。'你太过分了',我记得的。”顾修亲了亲她气得发红的脸颊,轻笑邀请dao,“所以,别客气,尽guan试试能不能把我cao2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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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guan试试能不能把我cao2哭――这是邀请,还是挑衅?秦卿的心情非常复杂。
“你是说真的吗?”秦卿问他。之前顾修明明都快要受不了了,如果真的继续,她可不会只用手指而已。
顾修点tou。
“如果受不了,你真的会用安全词?”秦卿对此充满怀疑。
“我发誓。”顾修认真严肃地举起一只手。
秦卿狐疑地看了他许久,最终决定还是再相信他一次。
“那好吧。”秦卿走向房间一角的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过来,坐我shen上。”
顾修shen子一僵,目光在那黑色的东西上一扫又急忙挪开,结结巴巴dao,“怎、怎么坐?”
“你说怎么坐?”秦卿微微勾起嘴角,“就是你刚才想到的那样。”
顾修可怜地涨红了脸,无论如何都迈不开步子。
“过来。坐下。”秦卿严厉地重复,“这是命令。”
顾修……只能服从。
分tui跪坐在秦卿腰上,将那个折磨人的东西慢慢纳入ti内,顾修的shenti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低chuan着望着秦卿,等待她的下一条指令。
“很好,自己动吧。”秦卿看着顾修,lou出一个兴味盎然的微笑,“试试看,你能不能把自己cao2哭?”
顾修简直羞耻得想死。自己把自己cao2哭……秦卿怎么能想出这么邪恶的主意?!
“秦卿……”他哀求地低喊。秦卿却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他。
闭了闭眼睛,顾修咬紧牙关慢慢地挪动shenti。脆弱不堪的min感点再度被碾过,顾修有生以来第一次知daotuiruan是什么感觉。坐在秦卿腰上一阵阵地发着抖,他完全没有勇气再尝试第二次。
“我……不行……”顾修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怎么可能不行?”秦卿伸手握住顾修shen前bo发的yu望,“明明很行的样子。”
“啊啊!”yu望的ding端被秦卿握在掌心轻抚rou弄,顾修shen不由己地被牵引着抬起shenti,又重重坐下。可怕的快感贯穿了他的shenti,他嘶吼一声,shenti剧烈痉挛。
“看,还是可以的嘛!”秦卿一边按着他的腰让他坐得更深,一边倾shen向前咬住一颗rutou轻tianxiyun。
“呃啊啊啊!”难以承受的快感瞬间击溃了顾修。shenti被贯穿,yu望被rou弄,rutou被xiyun,所有的min感点同时被苛责,犹如世界上最邪恶的酷刑。他完全无法反抗地沦为俘虏,只能一边狂乱地嘶喊,一边在秦卿shen上继续驰骋。
“再快一点。动一动腰。”秦卿咬着他的rutoucui促。
“呜啊……不,不行……”他悲惨地呜咽着,乞求怜悯。
“不行?”秦卿的指甲在他yu望ding端轻轻划过。
“不行?”秦卿的牙齿在他的rutou上慢慢合拢。
“呜!”顾修惨哼着僵直了shenti。
“真的不行?”shenti内bu,可怕的凶qi再度震动起来。
“啊啊啊!!!”顾修爆发出惨烈的嘶喊,坐在秦卿腰上凝成一尊雕塑。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致,饱绽出极ju张力的线条,这是任何雕塑家都无法模仿的作品。
真是……太诱人了。秦卿的心脏狂tiao,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她的手